僚。这下好了,祸事来了还不自知……唉,可惜啊可惜……”
旁边站立的单廷珪和魏定国尚且蒙在鼓里,见老都监并不答话,反自在那里嘟嘟囔囔,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甚么,顿时焦躁。
尤其是魏定国,他绰号神火将,善用火器和火攻,性格也是急躁如火。
见老都监久久没有回应,魏定国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上前道了声“得罪!”
然后便将公文从老都监手中接了过来,随即展开阅读。
为人较为圆滑的单庭珪觉得好友此举不妥,这对老都监显然是一种冒犯,正在他准备为好友表示歉意时,只见魏定国突然大叫出声。
“什么!朝廷点我和单兄为将,急令公文所到之日,我二人三日之内带齐所部兵马出发,十日之内抵达济州,克期会合当地厢军、土军和民夫,然后一齐进剿梁山贼寇?”
经过魏定国大嗓门这么突然一叫,单庭珪也顾不得缓和同僚关系了,他同样也吃惊不小,立刻劈手将公文夺了过来,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全部看完。
“还真是如此!我等乃是从八品的小州监押,为何此次中枢有司会直接点我二人为将?我等乃是在城兵马监押(注1),为何让我等越过本管州境前去收捕梁山的贼寇?况且京东西路兵多将广,更兼有地利之便,为何不从他本路择选良将带兵进剿?真是奇怪也哉……”
放下公文后的单庭珪满腹疑虑。
身为朝廷武将,他倒不是不愿意上阵厮杀,而是这个公文里里外外实在透着太多蹊跷。
想到这里,他不禁狐疑地看向了端坐一旁的老都监,用着探询和求教的语气尝试着问道:
“都监,莫非……莫非有人向朝中举荐我等?”
“咳咳咳!”仿佛沉睡良久的老都监突然一阵剧烈咳嗽。
他一边咳,还一边使劲拍打着紧挨在身边的空位上的椅子,直将那张椅子拍得咚咚作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身体的不适。
看着厅内唯一空余的那张椅子,单庭珪眼中神光一闪,这一刻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多谢都监赐教,都监指点爱护之情,晚辈二人必将牢记于心,不敢或忘!”
面对执礼甚恭的单庭珪,以及尚自不解其意的魏定国,老都监咳嗽不止,仿佛他的身体从刚刚那一刻起就彻底垮了。
“啊?二位刚刚说了甚么?老夫年事已高,近来连耳朵也不甚灵光了,已然是听不清喽……哎呀呀,也该先向朝廷写离军的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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