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的仇恨度本来就很高。
谁都知道《盗贼重法》会祸及家人和本房骨肉,所以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被活捉后审问出家庭信息,以免祸及家人。
一时间群情鼎沸,每个人都攥紧了拳头,脸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即便刚刚被一万大军这个数字吓到了的胆小之辈,此时也明白了他们再无退路。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能自投上山为盗者?
这下再无一人存有二心,畏战怯懦之气一扫而空,吴用又适时加以引导,顿时将喽啰们的求战之意推向高潮。
这股高潮从水军营寨逐渐漫出,吴用又赶紧转场步军和骑军营寨,如法炮制,效果出奇的好。
不过一日,整个梁山便全部被发动起来,就连一些妇孺都主动抛下手里的活计,自行前来帮忙搬运军需,打造军械,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就在这股热火朝天的抗敌氛围中,一只灰扑扑的鸽子也带着一条重要信息回到了梁山大寨。
“什么?时迁要从一线返回?要亲自向我报告重要军情?”
深夜里,邹润在韩世忠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面对鸽巢密室送来破译后的信息,半披深衣的邹润有些动容。
鸽子比马快,鸽子到了,只怕时迁还在半路上。
为人主者,自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别说时迁还没到,就算到了,天也塌不下来,面对眉间有一抹忧色的韩世忠。
邹润忽然笑了笑,他将深衣重新挂回了床边的衣架上,毫不在意地重新回到了床榻上躺下。
寻来竹枕放在颈下,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梦呓似的说道:
“睡休,睡休,该来的总会来,无非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黑夜里韩世忠转身关上了门,走到院中,抬头看向天幕繁星的那一刻,他的眸子里分明闪过一丝讶色和钦佩。
整个白日,军机处的几位头领都被时迁的一封密信搅扰得坐卧不宁。
原本因为山寨喽啰士气大振而变好的心情复又变得糟糕,唯独邹润,却似若无其事一般,该吃吃,该喝喝。巡视防务,操练兵马,点验器械,一点也不耽误,惹得众人尽皆叹服。
好不容易捱到了夜里,估摸着时迁应该也快到了,整个军机处的头领一时云集,在邹润的带领下,步行下山等候。
此时的梁山山道,三关大开,沿着这条山道一路灯火通明。
纵使在夜里,守关喽啰也丝毫不敢懈怠,无不挺胸凸肚,在飘动的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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