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之下,站出了《梁山三军条例》里规定的最标准军姿。
能让这些喽啰们如此严阵以待的,除了一日严过一日的军令,和大战即将来临的紧张氛围,自然当属寨主本人巡夜无疑了。
得到消息的大小头目纷纷耳提面命,各处值守喽啰肃然听命,如今寨主威严日重,谁敢出半点差错?
自山顶一路而下,目睹这番严密值守景象,邹润不禁微微颔首。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望人群中的吴用。
此战,吴用之功重矣。
不知不觉行至山下,双脚踏在满是软软细沙的金沙滩上,望着一片漆黑沉寂的湖面,邹润命人掇来几张杌子,与众人各自坐了,然后安静地等待,再不开口。
邹润能保持沉静如水,但其他人可做不到。
鲁智深首先沉不住气,他烦躁地说出了一句话。
“时迁到底还有多久到?”
这话没头没脑,也不知是自问,还是问人。
一应军机处头领一时沉默,片刻后,林冲本待开口,吴用却抢先予以回应。
“时头领的飞鸽是昨夜深夜归巢,距现今刚好过去了十二个时辰。传书上说彼时他在博州和郓州的边境交界,想来约摸有二百余里路程。阮头领早就派船在约定码头等候,估摸着最多再有一个时辰,他就能靠岸了。”
“嗯。”
鲁智深对吴用昨日的行径多少有些不喜,此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就学邹润一样闭住了嘴,再也没说话。
沙滩上五人神色各异,而看似面容最为平静的邹润,此时内心却也快到了维持不住的边缘。
他身为寨主,自然要背负最大的压力,自然要每一刻都要给每一个人展现出十足的信心和镇定。
但是邹润也是人,他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他现在强装镇定,强行忍着不说话,就是怕一开口,烦躁的情绪就会泄露,那时候就会前功尽弃。
梁山三路情报,朱贵和白胜这边要么派人回来传信,要么动用飞鸽传书,都报上了很多重要的军情,为军机处的几人分析敌情和制定策略提供了非常宝贵的参照资料。
唯独时迁是最后一个发回信息的。
传书上还一句与军情相关的话都没有,只说他昨天连夜从博州边境快马回山,有重要军情要面呈自己。
时迁啊时迁,你到底探查到了什么重要军情?不能书之于纸,也不能托人带回,非要在这个紧要关头从探查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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