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线撤下来,坚持要和我当面言语?
倾听着接连不断冲刷着沙滩的波浪声,时间在沉寂中流逝,就在人群中脾气最为急性的鲁智深再也耐不住的时候,一点黄豆大小的微光突兀地出现在了漆黑无际的湖面上。
吴用掐着指头数时间,最为留心眼前,所以最早发现这一幕,并叫出声来。
“船只来也!”
果然,众人顺着吴用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点微光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却越来越明显。不多时,一个船头处挂着一串长长灯笼的白棹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这是梁山水军的快哨船,每个人都识得。
“寨主在此!速速来此处靠岸!”
鲁智深跳脚大叫,他浑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落入船夫耳中,船速顿时再提一个台阶。
“咚……”
船首撞击栈桥的沉闷声响起,船只还没泊稳,一脸疲倦之态的时迁便迫不及待地从船首一跃而起。
但是可能是长途奔袭,体力耗尽的缘故,一向身轻如燕的时迁上岸时居然脚底一滑,眼看就要失足落水。
好在夜幕里豹子头林冲一双丹凤眼精光大冒,手脚快速动作,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林冲一个大跨步,轻舒猿臂,款扭狼腰,只一下,便将重心不稳,足下已经接触到水面的时迁提上了岸。
“好险!”
吴用惊呼出声。
“时头领,小心。”
林冲沉稳地扶住时迁,并将他带到邹润身边来。
“时迁兄弟,你没有大碍吧?”
邹润上前接住,这一刻,他苦习已久的御人之术不自觉地显露出来。
明明十分牵挂军情,但他却首先关心起时迁的个人身体状况。
来自寨主的亲切关怀让时迁心中一暖,他鼻头微酸,泪意上涌。
但是时迁心知军情事大,不敢有丝毫耽搁,便在这栈桥之上,夜风之中,盘膝而坐。一边借机恢复体力,一边将所探军情娓娓道来。
“启禀寨主,上复诸位头领,俺此行有重大发现!”
“昨晚俺设法混入敌军营盘,首先发现敌军并非是如济州官兵一般的乌合之众。其行军有度,行军前必派探马沿途打探,前中后三军行而不乱,联系紧密,似无可乘之机。其扎营有法,每日行六十里以上,晚间必立坚营,营寨四周深挖壕沟,便摆拒马,盘问严密,等闲人概不能入!若想偷营,只怕缓急难以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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