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云方丈浅笑着点头。
陆治连着两幅画都画了柳似霜,虽然都没有正面,却都能让熟悉她的人认出来。
第一幅,引着云找到了落兼寺,拿到了柳似霜留下的发钗,意思在于,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死于非命,可他又如何能知道云生就在樊县?又如何能知道云生仍旧会涉足刑案呢?
第二幅,似乎关键之物在于柳似霜手里拿着的东西,云生实在自认眼拙,认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皱紧了眉头,心上宛如有一只利爪紧紧攥着,攥得她喘不过气。
“她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云生问。
尘云方丈却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声道:“老衲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毕竟是私人之物。只不过,老衲觉得,施主与柳施主尘缘匪浅,仔细回想,应该能想到那是什么。”
见老方丈这般姿态,章九晟便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伸手轻轻按住云生的手背,站起身来,冲着老方丈双手合十,恭敬道:“我们明白了,便不打扰方丈歇息了,先行告退。”
尘云方丈微微点头,丝毫没有站起来送一送的意思。
云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章九晟从蒲团上拽了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去。
“二少爷……”
章九晟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云生适才闭了嘴。
两人离开方丈的禅房之后,一路无言,路上偶遇一些僧人,两人也只是稍稍点头,收敛情绪便过去了。
回到院子之后,云生陡然间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守不住的崩溃,捂着脸好半天才深呼吸着一口气平静下来。
“我从不知道霜儿和陆治是认识的。”她说,带着不可置信。
“你冷静一些。”章九晟轻拍云生的肩,拿出第一幅画,在她面前摊开,指着道:“柳小姐这个位置,是在山门口,按照陆治的视角,那么陆治还要再往下一段路,他们两个人之间相隔距离很长,若非陌生人一前一后,是不会相隔这么远的。”
“如果是陆治跟踪她呢?”云生突然反问,紧接着拂开章九晟的手,说道:“陆治一直住在京城,他一定听说过柳家,想要攀附上柳家的大有人在,霜儿是柳知著的心头肉,她身体不好,柳知著都不舍得她走远路。她突然离京,千里迢迢跑到樊县外的落兼寺,定然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陆治就是其中之一。”
云生眼珠子一转,又继续道:“所以他跟来了,想看看霜儿来这里做什么,因为樊县也是他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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