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霜儿常年在京城,柳知著也不是樊县人,不可能在樊县有什么亲戚,这一点,陆治这样聪明的人一定查过。”
云生说的不无道理,但陆治此人,隐藏颇深,若不是那边要拿萧府做文章,他或许还会继续隐藏下去。
“但是依照霜儿的性格,陌生人是很难亲近他的,更何况还言谈甚欢?他说了什么,能让霜儿甘愿入他的画?”云生抓着头发,想得头疼欲裂。
她开始悔恨,悔恨当初从京城逃出来之前,没有和柳似霜好好交谈一次,好好离别一次。
如今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不说,更是现在才知道柳似霜在背后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跑到这千里之外的樊县,只为看她好不好。
章九晟扶住云生的肩头,轻轻按着她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你不要自责,没有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你也不知道相府会在那个时候出事,你的躲藏、你的逃离都是意外发生的,你预料不到。不联系她,是为她好,也是为柳家好,柳家能在京城立足不容易。”
云生忽而从章九晟的怀里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不知名的东西,章九晟微微蹙了眉。
良久,便听她道:“章御医当时这么想的吗?”
章九晟心中一紧。
她还是知道了,当年与相府交好的章御医就是如今的章辞,章九晟的爹。
相府出事,他本该出手,可他为了章府选择了缄默。
如今想来,柳家也是如此。
慢慢挣出章九晟的怀抱,云生抹了抹眼角,发现眼泪早就已经干了,是她脆弱了,在碰到许久未碰见的过去之后。
“我没事了,二少爷。”云生撇了撇嘴。
“云生……”章九晟想说些什么,亦或者是辩解什么,但她发现根本无从辩解,章辞为了章府选择抛弃丞相,明哲保身,这是事实。
“我还是先看看画吧,想想霜儿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云生垂着头,拿着画就去了一边坐下,至始至终,没有看一眼章九晟。
“那好吧,若是累了,你就歇一会儿,我去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若是有事,你便唤个小沙弥来找我。”
“好。”云生仍旧没有抬头,似乎一门心思都在那幅画上,殊不知,她心如刀绞。
待章九晟走后,云生才像全身突然没了力气一样瘫软了下来。
她应该要怪他吗?
应该要怪那些在相府出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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