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纷纷躲避的大臣们吗?
不应该的。
那是人之常情。
那是独属于相府的劫难,而不是别人的。
可她心里还是难受,憋不住的难受像泉眼里喷涌出来的水,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
缓了缓神,其实云生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方丈,可章九晟却执意拉走了她,想了想方才尘云方丈的姿态,的确是不想再说的意思了。
不管道士,还是僧人,这些修行之人脑袋里装的那些超凡脱俗的想法,云生是不懂的。尘云方丈给的这幅画中,柳似霜手里拿着的东西,一半被隐在她的披风里面,一半露出在外,看起来像是……像是一本被卷起来的书?
“书?!”云生几乎惊叫起来。
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捂住嘴巴,看向门外,幸好没有人路过。
她将门窗仔细合上,重新摊开画,瞪大了眼睛,一张脸几乎要贴上去看,直到她看清上面的字。
“这是……这是爹爹的那本书?”云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诧异不已:“霜儿怎么会有爹爹的书?”
在云生的印象里,柳似霜从未和丞相有过正面接触,又是从什么时候拥有了丞相写的书?
要知道,云生都没有。
这一下,她坐不住了,卷好画,开门就跑去找了尘云方丈。
岂料,尘云方丈并不在禅房,似乎也并不在寺里。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过路的小沙弥,才知道方丈去了寺院的后山苦修,云生想着,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苦修什么?嫌自己命太长吗?
这般想着的时候,云生已经顺着那小沙弥指的方向,一路找到了后山。
穿过一片不算太茂密的树林子,走至一半就听见从老远地方传来的水流声,越走近就越觉得清脆响,之后没多久,云生就看见一大片瀑布从高处悬而下落,流水打在岸边的岩石上,又高高溅起,在半空中炸成一大朵一大朵晶莹剔透的花。
云生站在岸边,老远就看见瀑布下面坐着一个人影,似没穿上衣,双手合十端坐在那里。
仅仅只是站在岸边,云生就已觉得有些凉,而老方丈年逾六十,坐在这冷水里,岂能受得了?
不能就这么傻等着,可是又不能打扰方丈苦修,云生搓了搓双臂,远远地找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下,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幅画像,痴痴地望着。
几乎快等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云生实在冷得有些受不了了,而章九晟也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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