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若不是出身公侯之家,根本比不上那些满腹经纶斯文俊秀的读书人,我看你一眼都觉得腻歪……”
褚良眼睛一眯,忽的冷笑一声,鹰眸好似毒蛇般死死盯着盼儿,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你对我如此厌恶鄙夷,怕是也不想嫁给我,如此看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侯府里当个奶娘,好好伺候着,尽好自己的本分!”
话落,褚良毫不留情的转身,直接从主卧里走了出去。
哐当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人关严实了,盼儿惊得心里一抖,环顾一周,发现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先前春鸳秋水两个拿来了不少东西,盼儿从木柜中搬出了一床被褥,直接铺到了外间儿的软榻上,软榻本就有一层厚实的垫子,现在又铺上的床褥,当真软和舒坦的很。
主卧的里外间儿之间有屏风挡着,虽然她还是必须跟褚良那厮共处一室,但这样一来,除非必要她也不必与那男人面对着面。
反正这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好全了,估摸着再有两个月功夫,她便能从此处离开,回到废庄之中,此后再不相见。
盼儿被掳到定北侯府时,小宝才刚刚满月,想到自己昏迷前那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盼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像绞在了一处,一阵阵的闷疼,她两手捂着脸,呜呜的不住流泪,眉心涌出的泉水顺着粉白面颊滑落,将衣裳都给打湿了。
襟口处潮乎乎的一片,盼儿抽噎着止了泪,因双目有些红肿发胀,她赶忙从怀里取出帕子,将瓷瓶儿里的灵泉水倒在上头,沾湿了后直接覆在双眼处,那股火辣辣的胀痛倒是消减不少。
跟褚良折腾了一通,盼儿不免心力交瘁,歪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就连男人何时回来的都未曾发现。
褚良站在软榻前,看着那嫩生生的小女人,白皙小脸儿娇气的好像牛乳般,唇瓣红润柔细,尝着也是又软又甜又香,明明睡着了看着无比乖巧,偏她一醒便气人的很。
褚良心里头是又恨又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明明这个女人狠了心不想嫁他,但凡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该继续纠缠下去,偏他自己做不到。
他满脑子都是林盼儿这个女人,若是不将她给娶过门,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盼儿这一觉睡的不短,等她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一片粘腻,身上出的热汗都将身上的兜儿给打湿了,潮乎乎的贴在胸口,将那丰盈饱满的形状也给勾勒出来。
明明马上就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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