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了,按说夜里也该凉快些,可现在的天气仍热的焦人,风一吹都是暖的,倒了一碗凉茶灌进小嘴儿,盼儿才觉得神志清醒了些,水汪汪的杏眼偷偷觑着里间儿,也不知褚良那厮回没回来。
想要擦洗身子,若那男人在房中,她主动宽衣解带就如同嫩生生的小羊被洗净了直接送到狼口般。
盼儿虽然已经生了小宝,但心里头还有些顾忌自己的名节,自然做不出这种主动宽衣解带的事来。
盼儿记得主卧旁边便是净房,巴掌大的莲足踩在绣鞋上,将雕花木门掀开一条细缝儿,即使她动作再是小心,但夜里院中十分安静,针落可闻,关门时吱嘎一声轻响清晰极了。
面朝里侧躺在床榻还未入眠的褚良听到动静,眼里亮光一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亵裤,被日头晒的黝黑的胸膛上满布狰狞的伤疤,看着好似一条条蜈蚣盘踞在上头般,简直瘆人极了。
此刻盼儿进了净房,仔细将门给关严实,发现房中除了沐浴用的木桶之外,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盆子,里头都盛满了清水。
从怀里掏出装了灵泉水的瓷瓶,往盆中倒了几滴,女人细腻小手掬起一捧水花扑在脸上,泉水的沁凉将房中的闷热驱逐,瞬间便凉快了不少,小股的水流顺着脖颈滑落,将衣裳打的半湿。
盼儿却也不在意这个,常年跟在林氏身边,她也养成了爱洁的性子,穿过一回的衣裳定然是要浆洗的,此刻就算沾湿了也没什么。
估摸着褚良在此刻也不会出屋,盼儿将外头烟罗色的褙子给褪了下去,莹润白皙无一丝瑕疵的雪背霎时间便露在外,她高高抬手,将如瀑的黑发用系带给绑了起来,细如柳条的小腰霎时间便露在外,白腻的好像涂了猪油似的。
净房中点了好几盏灯,就是怕主子在夜里起夜,瞧不清楚东西,万一撞着了哪里,那些打扫的奴才怕是也得不着什么好果子吃。
正因为此处灯火通明,便完完全全一丝不漏的将女人窈窕的身段儿与娇美的面庞给照了出来,所谓灯下看美人,昏黄的烛火轻轻摇动,盼儿一双杏眸水润润的,咬着唇将上身的布料给扯下来,身上只剩下一条浅绿色的灯笼裤,之后才用帕子按在盆里,打湿后轻轻在身上擦洗着。
净房就在主卧旁边,两间屋子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壁,盼儿生怕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让褚良听到,蹑手蹑脚的将沾湿的帕子按在自己身上,盆中清水冰凉,原本因天热起了一层虚汗的身子霎时间便打了个激灵,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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