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肉轻轻震颤,盘着的黑发掉下来几缕,松松散散的落在细白的美人颈上,盼儿伸手撩开发丝,又觉得有些发痒,重新将丰厚的墨发盘起来时,她必须高高抬起藕臂,高耸山峦越发明显,雪中一点红的美景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晃眼。
如今离临盆那日已经两个月了,盼儿低头看着白皙柔软的腹部,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自打怀孕养的丰腴些了后,身上的软肉便再也掉不下去,用手摸着虽又软又滑,隔着衣裳也瞧不出来,但此刻她自己看着,只觉得比先前粗了一圈儿。
忍不住掐了掐腰上的软肉,常年将灵泉水喝下肚,盼儿浑身无一处不软不嫩,轻轻揉上几下就一片红艳。
帕子乃是蚕丝绣成的,并不吸水,滴答滴答的水流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滑落,在灯笼裤儿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虽然净房的门紧紧关上,盼儿却忘了窗户大敞四开,褚良站在门外,这人眼力极佳,都无需费力便能将净房中的景象全部收入眼底。
白日里褚良只不过讨得了些利息而已,毕竟盼儿的身子不便,即便他想要做些什么,骨头都不剩下的将人给吃干抹净,也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欲.念。
此刻在门外看着,男人死死咬紧牙关,浑身僵硬如同石雕般,幸好此刻院中除了褚良之外再无旁人,否则若是被别人看见了他鼠蹊处的变化,怕也会惊吓不小。
草草的将身上擦洗干净,盼儿直接将褙子披着,因为水汽太浓的缘故,薄薄布料紧贴在玉背上,将领口的布料拢了拢,这才往外走。
岂料刚刚将门推开,她便瞧见了站在外头的褚良,霎时间盼儿脸白的像雪片,一双眼瞪得滚圆。
想想自己方才在净房中擦身的模样全都被这个无耻之人看在眼里,盼儿面色忽青忽白变幻不定,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强忍着心头怒意冲着褚良福了福身,盼儿压低了声音道:
“奴婢见过少爷。”
褚良没吭声,转身往回走,盼儿犹豫了一瞬,还是跟在男人身后进了门儿,刚走进去,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盼儿反应过来,就被人死死的按在门板上。
雕花木门做工精细,上头细小的木刺也全都被磨平,即便如此,上头的边角仍有些尖锐,狠狠撞在了盼儿的后腰处,让她疼的泪花涌现,口中也不由溢出丝娇呼。
女人的小手护在胸前,死死攥着襟口,她身上的褙子是用绸料做的,这种布料最是细软不过,现在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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