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两位夫人踩着她的人生列在她之前,现在她只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却一直不停地在对这两个孩子做出补偿,而自己的孩子却命在一线,饱受寒病折磨。
同年,她为蓉叶证婚,还将芙叶许配给了我,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劝服的芙叶,总之那段日子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开心,而后她还为我们举行了体面的婚礼,配了住院,明珠许诺给我的一切,却由她完成了。
一切都安定以后,本是享受其乐融融的生活,云姑娘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少了。
我知道她一直很内疚,她与云清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云清的死系她所为,她这么善良仁厚,尽管云清对她做过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她对她的死却一直耿耿于怀。
我多次劝她不要放在心上,她总是不肯多说,笑里带悲,一副在等待报应的表情。
那时恰巧发生一件事,总算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时帝都大街小巷都张贴着侍郎府的告示,一直低调处事的侍郎府突然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
原来是侍郎府的公子种水痘不治,一直哭闹无方,无奈出榜招示,救助有方人士。云姑娘知道已过世的黄夫人是相府小姨,一直也想示好侍郎,但云清在时与蓝田公主交恶,两府再不来往,侍郎一直不肯领情。
为帮黄小少爷种水痘,云姑娘不管被拒,直接上府去找了黄侍郎。那天她从侍郎府回来,独自在花圃之中坐了许久,我有点不放心,怕她想起什么往事要自怨,便在一边守着她。她问我说,天下除了同胞所生,怎还会有长相酷似如一的人。我问她何出此言,她说黄侍郎像极了她认识的一位恩人,只是受恩深似海,却一直没能还报恩情,如今一见再想起昔日恩情,不禁心中内疚。
我知她又动了离府的心,便劝她先帮黄小少爷种好水痘,其他的再作打算。
那段时间,云姑娘总是往侍郎府跑,即使在相府也是忙着准备各种食材汤水给黄小少爷。
公子并不喜欢,当年蓝田公主奠丧台前,黄侍郎当众与他吵架下他面子,而今自己的夫人却一天两头往那里献殷勤。我劝公子不要阻拦,还是任夫人忙活比较好,至少也比闲在府中胡思乱想要强。
说也真是,那段时间云姑娘脸上有了许多笑容,那时蓉叶也怀了孩子,两人总是笑嘻嘻地讨论育儿之道,公子见她心情大好,便没再阻拦。
云姑娘很喜欢黄小少爷,在侍郎府的时间都快赶上在相府的时间,我甚至都觉得她根本去侍郎府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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