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她只是不想困守在相府,不想对着相府的一切而已。
云姑娘她,并未真正的快乐。
当年的一切仍旧埋在她的心里,甚至是云清的死,她都在不停地责怪自己。
但是真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尤其是后来阿芙怀了我的骨肉,云姑娘很关心,很紧张,什么粗活累活都不让阿芙做,俨然将她当主人一般养了起来。
一次她给了我许多稳胎的药,说孩子若在腹中未得细致照顾,孩子便容易先天不足,严重的甚至还会落下些病根什么的,一定要保养得当,不能冒半点风险。
我突然想起衍少爷的寒症由来,在府好些年,云姑娘从来不提他的寒症是怎么惹患上的,那是她——她才与我提起那八址余天在山洞之中不见天日的日子,孩子就是因为那些阴不见日茹毛饮血的环境才会先天不足,才会自幼寒症缠身,九死一生。
我自己也将身为人父,没想到当年因为我一时疏忽,令她受了这么多的苦——而我——而我竟以为她早已走出山洞过了平凡的生活,我如果早点去看看,冒着那些不必去害怕去担心的风险去看一看,她就不会妄受这么多的苦,衍少爷也不会得这样的病……
我再也忍受不了,跟她说明了实情,当年种种,我愿意接受各种惩罚,但是请她放过阿芙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
令我更愧疚的事,云姑娘一点都没有怪我,反而劝我放下当年的事情,即有安稳生活便不要再提起,免得公子将过去那些没必要的事情怪罚在我们身上……
可是她只会劝别人,珍惜身边人,珍惜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活,却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准备着赴黄泉的路,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不让我们补偿,也不让我们挽回……】
宗柏再说不出任何话,眼睛在他沧桑的脸上顺着脸上的微纹划下的轨迹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真相太出乎我的意料,但又的确是在情理之中,否则当年发生的种种误会、还有云娘的多次获救就根本没法解释。
唯一令我欣慰的事,云娘由始至终都是云娘,她所有的语焉不详,宁愿被人怀张疑也不愿吐露的真相,是因为她要保护宗柏。
我不希望是宗柏,不希望是他……
我不明白宗柏心里是作何感想,每一个失之交臂的瞬间,他都有可能改变任何一个人的人生。可是,一切都仿佛注定了。
一直卧在床上安静听着的芙叶颤颤幽幽地站了起来,我拭着泪去扶她,她却拒绝我的挽扶,吃力地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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