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打岔,小少爷这故事要讲到猴年马月才能讲完了。”说着将手里剥好的粟子肉用布帕包着递给孩子吃。
孩子津津有味地吃着栗子,笑道:“人之常情嘛,这栗子真甜,芙姨你也吃一个。”说罢往芙叶嘴里塞送,芙叶温柔又欣慰地看着孩子,张口吃了一个。
“甜不甜呀芙姨?”孩子笑问。
“甜。”芙叶的脸因为这甜蜜的笑容变得柔和细致。
“就知道给芙叶,不管蓉姨拉?真是偏心呢。”蓉叶酸道。
“有有有,只不过蓉姨你最近脸上又多长了肉,不是说要少吃点么。”孩子哈哈笑着。
突然所有的人都走开做事去了,蓉叶收敛了笑容低声道:“夫人。”
孩子转头一看,看到院里站着自己的母亲,再回头看看厨肆,轻松的气氛顿时就压抑紧张。
“厨肆之地,娘亲怎么亲自来了?”孩子手里继续剥着栗子,头也不抬。
云清带着笑,这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表情而已:“我见礼儿喜欢在这些卑下之地混迹,倒想来看看是什么这么吸引你。”
孩子将剥出来的栗子一个个放在帕子上,笑道:“书房呆得乏了,没个人说说话烦了,来找芙姨蓉姨他们聊聊天,顺便回顾回顾这几天看的一则乐府诗而已。”
“哦?乐府诗,为娘也很有兴趣,是哪一首呢?”
“孔雀东南飞。”孩子挑了挑眉。
云清笑了笑,道:“礼儿开始学长诗了。那你继续回顾,娘也来听听礼儿的理解。”
孩子笑着将手里的粟子用布帕包好,道:“娘亲知道自己杀了这风景,却偏要凑这热闹又何必?不聊了,下午还有琴课呢。”说罢转身走了。
这上官礼与云清的感情,还真是不怎么样,好疏远也好冰冷。
云清的脸上瞬间布满阴云,芙叶猛地低下头不敢与她目光对视。
孩子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云清:“娘亲不走还有其他事情么?”
云清咬了咬牙,挤出微笑,转头看着儿子,道:“没有,只是来看看礼儿。娘也懂些音律,不如下午的琴课娘也去旁听旁听如何?”
“别了吧,有娘亲琴技一流,连琴师都羞于拨弦——走吧——”孩子笑着,重又回来,拉着云清的手走了。
云清盯着他拉自己的手,显得有些怅然。
因为这牵手并不是因为亲近喜欢,而是因为上官礼怕她呆在那里为难下人才强行要带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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