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厨院门口时,孩子扭头对目送他们的芙叶做了个鬼脸,芙叶微微笑了。
云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把甩开孩子的手走远了。
也许云清作为一个母亲,也曾经努力过,想要靠近想要贴心,却因为自己的品行而得不到孩子的接纳。
诺大一个上官府,上官博对一切都不管不问,也许只有这七八岁大的孩子敢对云清冷嘲热讽,但她能怎么样呢?她能惩治所有不尊重她的人,难道她会无情到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吗?
我跟着云清疯乱的脚步走着,光从背影看都能感觉到她很愤怒,这种愤怒还杂夹着羞辱与无奈。
“滚!”她一把推进自己的房间,对站在门口的奴婢们怒吼道。
奴婢们才跪拜到一半,逃也似的连爬再跑逃走了。
云清又在房里发脾气,疯了似的把花瓶摆设全推在了地上。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人关心她,没人会在乎她是否也会偶尔伤心难过,她甚至连真正的自己都已经失去,这就是她的报应么?
“你给我闭嘴!闭嘴!”她歇斯底里地对着镜子吼道。
镜子里的她马上变得镇定平淡,一脸的兴灾乐祸:“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这个贱人!”
我跟着云清疯乱的脚步走着,光从背影看都能感觉到她很愤怒,这种愤怒还杂夹着羞辱与无奈。
“滚!”她一把推开自己的房门,对站在门口的奴婢们怒吼道。
奴婢们才跪拜到一半,逃也似的连爬带跑退出了她的视线。
云清在房里发脾气,疯了似的把花瓶摆设全推在了地上,华丽金贵的摆件在我身边碎裂迸绽,我不再躲闪,对于这种怒气似乎已经有点麻木了。
云清这样子,我突然想起郑府那个曾经让我厌恶的大夫人。
初听郑珠宝的回忆时,我对那嚣张跋扈的大夫人也是没有半点好感,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但是后来通过熊妈的砌词,我才知道那可怜之人的可怜处,谁是天生蛇蝎心肠呢?
而云清呢?是不是也有令人同情的地方?
也许她本没有这么坏,只是因为一念之差而走错了路,然后越走越远?更也许,只是她掩藏得太好,太不屑于直面自己的软弱,她没有熊妈这样忠心耿耿的仆人,没有人为她的所作所为解释过什么,才至使她的可恨之处无限扩大?
我是不是应该再耐心一点,从另一个角度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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