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神机妙算吧?
上官博继续僵硬地微笑着:”谁又知道一个无心的错误,竟成了更大错误的验证钥匙。”
我抓了抓头,支支吾吾道:“如果说云清身上是有胎记的,那……那云娘身上有没有,您会不知道么?”
上官博白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变聪明了,一样还是个水脑子。你以为天下所有的洞房都会点花烛么?”
我红了脸。
唉。那么多小之又小的细节,拼成了最后的一场悲剧。除了造化弄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还有什么问题么?”上官博脸上已全是不耐烦。
“那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云清的身份起疑的?”我在上官博随时可能会暴怒的边缘继续伸张着自己好奇的枝芽。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什么东西?”
上官博看着我,笑了:“我给那两只鹿仔取名字食野与之苹,云儿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取这么奇怪的名字,我没有告诉她答案。“
“哦,他们的名字取自一首诗,是吗?”这些文人雅士,还真喜欢取这些名字,都喜欢从诗里摘名字啊!
“娶云清进门后,我们的确过了一段心无旁鹜的开心日子,但她毕竟不是云儿,那种若是若非的奇怪的感觉无从解释,她却将所有的变化都推搪在了之前所受的苦难上。我带她去上官机那里看两只鹿,我叫了他们名字,她居然很顺口地念出了这句话,我假意说这是当时与她一起取的,她竟也没有否认。食野与之苹一点都不亲她,总是她一要去碰就慌张逃开,完全没有以前的亲密样子,它们虽然是畜生,却很有灵性,这种灵性跟人类的智慧完全不一样,是出自本能与天性,它们从第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真的云淡。为此我几番暗中观察着她,看到她转身后皱眉恼怒的样子,那表情我从来没有在云儿脸上看到过。整件事我反复回想,都没有答案,到底是人心变了——还是人变了。”
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
就像从前,我对十一郎再好,就算宋令箭对他再呼来喝去,但只要宋令箭一回来,他就会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这真的是人性中没有的忠诚与灵气。
“我已经快没有耐心了。”上官博对我还算是厚道,在发火前还知道警告我一下。
我不敢再问,十分小心地将云清转述给我的话,以云娘转述的口吻说给了上官博听,生怕露出什么破绽,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很多地方我甚至都没说到,他已经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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