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劝劝才是。”
“礼少爷能留在院中,是夫人的意思么?”芙叶问了个并不要紧的问题。
我想了想道:“倒没有,不过相爷知道夫人担心礼公子,为了她病情着想才答应他留下来的吧。”
芙叶愁容满面。
我倒是奇怪了,她与上官礼感情颇深,上官博让步愿意让他留下来,她怎么反倒很担心的样子?是怕这对父子再起冲突么?
因为芙叶状态着实不好,我也没有久留,安慰几句就出来了。
似乎每次我来,都没有什么好的事情,难为了这里的人还要假装欢迎我的样子,我确实是个扫把星。
宗柏一脸担忧。
我知道他担心芙叶情况,便道:“宗叔不必送我,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这是老爷的吩咐。”宗柏道。
“可是我现在还没想好去哪儿,可能不回家,去郑府看看郑小姐什么的,宗叔总不可能一路陪我瞎打转吧,府上这么多事,真的不必送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镇上的路我一个人都走了二十几年,不会有什么事的。”
宗柏犹豫了一会儿,道:“那我送你到衙院界地,那里相对离镇中心要近一些,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可好?”
我点点头:“这样最好。”
回到正院,路过云娘房间,我停下脚步往里看了看,上官礼与上官衍都站在房中,我叹了口气,蓝衣静默的上官衍转头看向门口,与我对视,他很憔悴,眼眶通红,但还是温雅有礼地对我展出了一个悲凉的微笑。
一个普通的礼貌性的微笑,我却突然感觉心口疼痛,好像以后还会发生很多事情,还会有分别,还会有泪水,而这个悲痛却还能展出来的微笑像是夕阳最后的余辉了。
我不敢再看,捂着心口低头快步走了。
衙院到地界有一段路,我记得上次宗柏也送我过,还跟我说过一些奇怪的话,现在想来倒是有些明白了,他曾是燕族主将,与我爹必出生入死,若不是造化弄人,也许他真能看着我长大。当时他突然对我跪别,是为自己离弃了燕族感觉羞愧,还是他觉得自己对我爹的死有责任而感到内疚呢?
“令弟伤势可有好转?”宗柏沙哑地问了一句。
“哦,好多了,再过些日子就能跑能跳了,有劳宗叔关心了。”想起今天燕错与夏夏阳光下的小斗嘴,我心里总算有了些温暖,若是燕错生在普通人家,也许也是个调皮又爱胡闹的少年吧,希望往后的日子能磨减他心中的怨恨,让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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