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身冒然闯进雾坡,后果不堪设想。”
曹南道:“年轻时候学过一点,皮毛而已。若是这阵法再难点,恐怕也得费半天功夫。”
两人说着已经走出了雾气包围,站在一个花墙半人高的屋苑门前。
这屋苑简直像个世外桃源,地上花草交蔓,门栏缠满花藤,院里鲜艳盛放的花朵像不安份的孩子,争先恐后地探出球般的花面向外“张望”。
郑珠宝瞪大眼睛,惊喜地看着这翻美景。
“严冬之际,居然会有这么怒放盛美的花。”郑珠宝盯着栏门上垂下的比她脸还要大的花朵,好奇道。
曹南飞快将她拉远了点,用脚踮开门,一脸戒备兼嫌弃道:“这是春泥共喜,别去招惹它们。这邪花倒是生命顽强,这么多日无人供养,居然还能绽放如春。”
“这就是你们说的春泥共喜花?果真很美很艳丽。”郑珠宝还是一脸好奇,目不转睛地地看着美丽如绣球般的花。
这地方,我来过。
那个梦境,爹与紫衣姑娘对话的地方,就是这里,格局几乎没有变化,只不过半墙上的花藤花面更为茂盛,当时梦境中的花色为紫,现在五彩斑斓了而已。
院门一进去,就是屋子,屋子的格局几乎与宋令箭的小屋一模一样,三间房,中间为厅,两边各一房。
小厅门大开着,相比于宋令箭的精简,这小厅物件就多了许多,摆了一些格架,样样精致讲究。墙上有一幅用黑木为框的画,但这画却是白纸一张,什么都没画。
曹南还想进房间去看,但是很快就被打断了。
“当,当”。从屋后传来沉闷的声音,像是谁在地上挖铲之类的声音。
有人?雾坡这无人居住的屋中,的确有人!
曹南与郑珠宝转头对望,曹南竖指禁声,领头往屋后走去。
我的心跳加快,害怕,又充满期待!
穿过厅门,后面比宋令箭的屋子多出个小院,我知道小院后面还多出一间小间,那是秦正用来存尸放血调制花肥的地方。
我顾不得去看这院子的摆设是否如昨,因为我与他们一样,都看着院里这个拿着锄头、衣服脏旧、一脸疲倦的上官衍。
他那温雅坚定的笑容、宽和正直的眼神、忧心忡忡的皱眉……全都在这张死气沉沉的脸上消失了,发丝垂落,脸色苍白,眉宇间再无那股难以言喻的浩然正气,只有长久孤独与悲伤沉淀下来的空洞。
我料到了,他若仍正常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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