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衣物的杆子上也挂着好些擦拭东西用的布帕,叹口气道:“看来他在这里也有好些日子,大人凡事总是这样亲力亲为,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郑珠宝道:“或许大人只想借这整理的时间,让自己想清楚些事情。帮忙的人多的确事半功倍,但或许也会遗漏一些他想要找的重要线索。”
曹南想想也对,点了点头。
上官衍很快回来,拿着个盒子,递给曹南:“这是我在厅中架子上看到的,也许是巧合,也许——”
曹南犹疑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包着锦布,翻开锦布,他整个脸色就变了。
上官衍与郑珠宝都是心细聪明的人,一下就读懂了曹南的表情。
锦布里包着一个黑色的挂牌,还有一个银镯子。
银镯子?挂版?就是腰牌?
这对组合?!
我马上想起先前秦正与娘说的,当年爹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对秦正发了脾气。这东西跟曹南有关?的确,秦正说过,那腰牌上刻着“曹”字。
“秦正!”曹南马上联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紧抓腰牌就要往外去。
上官衍一把拉住曹南,摇了摇头,紧皱眉头的样子总算有了他该有的样子。
曹南怒道:“大人是觉得以曹某人之力不可能与秦正为敌是么?还是觉得非常时期,血海深仇也要审时度势地放一放?”
上官衍平淡一笑,道:“曹先生既然都知道,在下就不必多解释了。”
曹南怒气更盛。
上官衍的话说得的确伤人,他明知曹南说得是气话,还这样故意去激他作甚?
“这个结果曹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么,现在即使真的证实令兄随身佩物最后出现在了这里,也不能切实证明他是死在了秦正手上。”
曹南满脸通红,压着怒火亮着手里的腰牌,道:“这还不够证实吗?你看这里——看外面那成堆上墙的春泥共喜,得用多少无辜人的血肉奉养出来,这里所有的——所有大人你挖出来的死者遗物,他们的尸身就埋在那片邪花之下!还要怎么证实?!难道要挖出所有骸骨一具一具辩认出来才算数么?!还是因为秦正与你父亲有所渊源,又是皇亲国戚,才可以这样摆脱罪责?”
“我记得曹先生说过,令兄当时是与孔德芳孔大人一起贬迁南下,我也查过衙门卷宗,虽然大火几乎将所有案卷毁去,但也可以推算出时间线,曹先生曾追查燕捕头的时候也推算过,怎么现在用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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