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送食篮的小驴,这个时辰点在巷中游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禁有些失望,但又松了口气,说不上为什么。
我跟着他走到举杯楼,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楼堂,消失在人群起落中。
最好的藏身之法,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回家的路上回想了下夜声与周渔鱼的谈话,发现夜声比我想像得还要复杂,他所出身的夜庄似乎是个大家都知道但又很敬畏的地方,他不仅会那神奇的戏法,还能将声音如物件一样罩在一个无形的笼中——
“我不会打扰你们太多的,听说夏夏妹身体也不好,我想着院中总得有人能帮个手……”
细声细气的,黎雪的声音从我家院中飘出来。
“帮手什么?你是觉得我们处理不了这儿的事还是怎么样?”燕错的语气仍旧带着淡淡的敌意。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们现在卧病在床,总得有人帮着擦擦洗洗,你们……总归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吧……”黎雪道。
也是,以前我病倒了身边还有个夏夏,再不然宋令箭总不可能看着我篷头垢面的样子也会帮忙打理下,可是现在……我们三个都倒下了,谁来照顾这些琐碎的事情呢?
“前些日子我家中带丧,夏夏妹妹与燕飞也来帮过许多,我与燕飞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帮忙,我绝不会添乱的——”黎雪很诚恳。
燕错没有说话,可能做不好决定。
“每天这个时辰来,不得超过半个时辰。”冰冷冷的,秦正的声音。
“恩,好,谢谢。”黎雪喜悦道。
“这里的事情出去后,半句不能在外说。”秦正像在下令似的。
“恩,我明白。那我明天早一点过来,先不打扰两位了。”
“不送。”
黎雪出来了,神色仍旧憔悴,一脸担忧。
“多个人,总会节外生枝的。”燕错慢慢道。
“院中无女人,就算你会再多厨肆女红,终究不是个女人,男女有别,有些事情你做不了。”秦正道。
燕错有点不服气,但秦正说得的确没错。
“随便吧,你有把握就行。我去做饭了。”燕错闷闷不乐地挽着袖子转身要走。
“粥别煮太稠,冷天一下就发硬不好吃了。”看起来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秦正,昔日的尊贵无匹的皇室血脉,突然说了句这么接地气的话,让我感觉怪好笑的。
燕错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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