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随我来。”韩三笑带着这四人女人进了我的房间。
她们一进门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卧厅床上,好像不用说就知道是要来看卧床的病人似的。
红衣少女站在门口没有再进来,大家也像是默认了她不应该进来。
黄衣姑娘走进小厅,也没有要随着一起进卧厅的意思,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白衣游无患与妇人进了卧厅。
好奇怪,这四个人的行事风格,好像有种无言的规则存一样。
游无患站在我的床边,盯着沉睡的我迟疑道:“这位姑娘?”
韩三笑道:“你们能否医治好她?”
游无患奇怪道:“她与玉牌有什么关系?你的玉牌是她给的?”
韩三笑道:“不是。”
游无患一剪眉:“我们要找的是玉牌主人,她在哪里?”
韩三笑道:“她嘱托过,几位先治好这位姑娘,才肯相见。”
门口的红衣少女冷刺刺地笑起来,尖利道:“笑死人了。先别说我们愿意不愿意治,就算我们中谁真治了这快死的女子,那玉牌持主也没气等到我们再去见了。”
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宋令箭现在也危在旦夕?
这时青衣妇人扭头瞪了红衣少女一眼,她虽然看起来冷冷淡淡不爱讲话,脾气却不太好,瞪完红衣少女,她看着韩三笑,像是受到了什么嘲讽一般,冷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切破玉牌,竟是为了这无关的人?!”
游无患奇怪道:“以她之力,难道医不了这姑娘的病?”
她们的对话,我是摸不着头脑,她们也没打算让旁听者明白其中意思。
韩三笑也没有造作地去惹这几个身份不明却让他等了很久的女人,老实又略带尊敬地对游无患这忧伤的美人点了点头,然后简单地跟他说了下我中的水锈毒,还有无力可解的锁命掌。
“水锈毒?”游无患默念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黄衣姑娘,可能想进行某些眼神的交流,但黄衣姑娘却双眼发直地盯着房间桌上的茶具,愣愣的没给任何反应。
思考了一会儿,游无患慎重地总结了一句:“没有见到她的人,我们不会冒然救这位姑娘。”
“没事,你们可以考虑,我也可以等。”韩三笑以退为进道。
黄衣姑娘掀开杯中间盖着巾的壶巾,慢慢捧起桌上小而精致的古壶。
这是宋令箭的暖手壶,怎么也放到我房中桌上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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