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寡言的黄衣姑娘歪了歪头,叫了一句。
青衣妇人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快步走向黄衣姑娘,一下认出了这壶,惊声道:“这是——这是她的药壶——”
游无患也挤了过去,她拿过药壶,打开壶盖,闭着眼睛闻了闻那温雾的味道,脸色越来越难看。
韩三笑道:“既然你们是游家的人,那一定也会认识这个。有了这药壶与玉牌,我也不用再去解释或者证明些什么了吧?”
“她在哪里?!”妇人瞪着韩三笑,失去了任何耐心。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们应该会理解她所做的一切。她想要的交换就是这样,先治好房中这位姑娘。”韩三笑毫不退让。
黄衣姑娘拄着下巴,静静看着游无患与妇人,等着她们做出决定,而且看她的举止神态可以猜到她的性格,不争不计,不管是什么决定她也都会接受顺从吧。
妇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的燕飞,似乎在进行严峻的心里挣扎。
看样子,她们好像是有办法能救我的,可是却一直在忌惮犹豫着什么,要用很多条件和真相来权衡似的。
看来这些高人也都很墨迹,比宋令箭还小气呢。
“哼,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了,又在想着利害得失,是不是很可笑,与十年前如此相似,她可以一直为了一个人,独自向游家挑战!现在她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看你们如何取舍。一条命,换游家一个脉而已!——啊,不过或许你们根本无所谓,你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游家的东西,什么血脉至亲的在你们眼里最无谓了。”红衣少女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是无数的毒镖,韩三笑看着她,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这红衣少女说话恶毒的德性,倒是很像宋令箭。
“这里没有你的事,马上滚出去。”妇人像是脾气没出撒,这时有了着落点,对着红衣少女恶狠狠道。
红衣少女翻了个白眼,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黄衣姑娘也不管这些争端,似乎都习惯了,仍旧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皱起了眉,似乎怪水太冰了。
游无患冷脸看着妇人:“你不救,我救。”
妇人从思想斗争中回神,盯着游无患道:“十年,你要想清楚。”
十年?什么意思?显然韩三笑也不懂,叠着手臂认真地看着两人。
游无患冷笑:“十年?你觉得我们还能等吗?这次是她给我们的最后机会,再过十年,会怎么样?娘,她亦是你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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