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怔了怔,游无患走到我床前,只手虚空地在我脸上一拂,我感觉身子一冷,像是冷风从她的手中直接吹到了虚无的我身上。
游无患转头看着黄衣姑娘:“无镜,她中的的确是水锈。”她强调了一句。
黄衣姑娘叫无镜,游无镜,很特别的名字。
游无镜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喃声重复:“水锈。”
“但这村里透着良药险毒之气,水锈不浓,却有另一股邪毒的味道。”妇人皱了皱眉。
“那应是西坡的云针毒了。”韩三笑扁了扁嘴。
“云针?!”游无镜一站而起,像是突然有了另外的灵魂和生命,冬湖般平静的美眸着涟漪,飞快走近韩三笑,这样的美人倾人城国,似乎连走路带出来的风都是香的:“你说的云针,是三寸见针红的云针么?”
韩三笑点了点头,看来他猜人猜得很对,知道谁会对什么事情有兴趣。与冷漠高傲的人交际,最有用的不就是投其所好么?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西坡就是西边是么?”游无镜全身来了力气,竟像个小姑娘般拉了把韩三笑,也不管自己人是要找人还是救人,心里眼里只有了云针。
“西坡不会跑,但命却不是。两位可是考虑清楚了?”韩三笑其实已把宝押在了游无患的身上,“我们所有能试的法子都试了,连她也束手无策,才做了最后的选择。”
妇人道:“她是怎么受的伤?!”
韩三笑迷惑了,我也奇怪,受伤?她们都还没见到人,是如何知道宋令箭受伤了?
游无患恢复了淡定,解释道:“家母问得是舍妹的伤。公子有所不知,这玉牌是祖上流传的保命圣药,牌中深藏着一股药力,是先祖毕生精力凝成。握牌之人受伤无治、无人应救时才可按下这玉牌上的指印,按下玉牌,牌中的药力会自动化为八股,其中七股追随着劳损将竭的心脉过七窍而去,另一股则散于空中,寻着最近的玉牌追去。到时候持有玉牌的人便会知道家中人受重伤,定会前来救治。若是心脉没有重创,药力是不会分化的。”
江湖高人深藏绝迹,韩三笑已是见怪不怪,看来这玉牌的价值,只在那对神乎其技的锦瑟珠之下了。但是为什么世人都在追逐锦瑟珠,不肯退而求其次呢?
难怪宋令箭要让自己受重伤,就是为了引出玉牌中的药烟,让游家的女人感应到那股药力,吸引她们来这里,然后,救我……
韩三笑眼神黯淡,应该心中内疚异常,毕竟他也有份一直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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