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无剑,第一次对这个同胞妹妹皱起了眉头,“我可做不到像你们这般铁石心肠。”
无剑一跃而下,笑道:“你一天到晚只对着药草药泥,可曾真正医治过谁?就这样带着司情出去了,你以为你能帮得了谁?”
“我虽不深悉医治之术,但我知道哪些药草可以对症下药。司情哪里都愿意跟我去的,至于无镜他们,我就不想连累她们了,想必她们也跟你一样,觉得根本无所谓吧。”
无剑点点头,道:“的确,外面这些人的生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想帮他们,就得带上我。谁知道那些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会不会欺负你们,司情也就只有陪你一起受欺负的份。”说罢一把将药蒌从无痕弱不禁风的背上拿了下来,背在了自己身上。
无痕笑了,跟在后面道:“有你在,什么小事都会变成大事,到时候庄上要是来治咱们的罪,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要淌得这趟水。”
无剑叹气道:“谁让我娘胎里就摊上了你,你在你的水坑里,哪能少得了我。要是谁敢来找我麻烦,我就让谁麻烦一辈子。”
无痕与司情对视一眼,都笑了,有无剑在,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可怕了。
几人心无旁鹜地出庄救人,谁都没想到,回来后要面对得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训责。
百年前祖宗定来的规矩,十年一命。无痕却破了祖训,带下的草药救治了许多人,擅自救人,是大罪。
庄主刚一回庄就要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在他们看来,草药毒化伤害无辜事小,游家小姐破坏祖训胡乱救人事大。
按祖训,无痕要抽去游家内法,终生不得外出院圈,不得研习游家药理,不得救治任何人。
“无痕,你可知罪?”堂中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庄主盯着堂下三人问道。
无痕悲凉地看着冷漠的堂中人,声小却不卑怯,道:“若救人是罪,那无痕知罪。”
若是救人是罪,那无痕知罪。
一句多绝望的话,善良有罪么?
庄主咬了咬牙,道:“无剑与司情协罪,无剑院中禁足一百天,司情——”她看了人群中的那抹红色一眼,道,“司情本是情牌侍者,罚罪囚于无龙台三个月,释后回到无情身边侍奉。”
司情脸色煞白,泪眼盯着无痕。
无剑怒站起身,冲着庄主道:“凭什么?我们与无痕一起救人,并无主次之分,为何她是重罪?若真是要治罪,这个毒化山上药草的药瓶主人才是真正的元凶吧!”她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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