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亮于众人,双眼直瞪游无情。
无情毕竟是个孩子,知道自己的恶作剧酿成大祸,任性拔扈如她也无言以对。
庄主道:“药山属我游家所有,我们植药植毒是我们的自由,外人自己摘去,不分青虹皂白治坏了人,与我们何干。我们只从诅训规定,你们破坏了规定,就得受到惩罚。”
于是无情可以误植毒物伤害数百人无罪,无剑在旁帮助救人无罪,但发起救人的无痕却罪犯滔天。
无痕一直是那样的循规蹈矩,举止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大声都惊动了别人,这样的乖孩子,犯了一个善良的小错,却为众不容,如芒刺在背,梗骨在喉,要被处以最严苛的责罚。
不公平吗?人与人之间,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
无剑横眉倒竖,将药瓶砸向游无情,无情大惊,后退几步躲过,药瓶砸在地上,残留的毒粉在地上与尘埃一起扬起,随风飘散。
“大胆无剑,长者皆在,任意妄为。你若不自己下去,我便差人绑你下去。”庄主怒道。
无痕木然地起身,司情连忙扶上。
一直缄默不言的无患道:“无痕体弱,司情侍奉惯了的,即便是要换人侍奉,还得有许多细则要交接下,娘多给些时日让她们打点吧,替换的人手也需些时间斟酌。”
庄主点了点头。
无剑瞪着无情的看客,瞪着一直明哲保身的长姐,瞪着庄主,狠狠道:“我不会善罢甘休,有我在的一天,谁都别想动无痕和司情。”
当日定下处罚,无剑那恶狠狠的眼神像个诅咒烙在大家的心里,各有各的不安。
谁都知道这个被寄于重望的三小姐对自己的同胞姐姐有多维护,谁也不敢去想像,若是这个重罚最终落下,无剑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夜前庄主令无患找来无剑,斟上茶,两人不像母女,倒像是同辈之交。
“有什么话直接说,不用假套这些客气。”无剑十分不客气。
庄主并不为意,心平气和对其道:“若是你真的想帮无痕,我倒有一法。”
无剑道:“什么办法?”
“我在帝者为你寻得一门好亲事,若是同意远嫁,我便以庄主之位保下无痕之事,至少能保证我在位的这些年她能延过家法。或是你学有所成,能成隐者,立下新牌,便可改黜这条家法,无痕并不是救不了的。”
无剑道:“无痕也是你的亲女儿,你明明有办法可以保下她,为何还要我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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