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敌,就是我朝中某些臣子们,都乐得袖手旁观看我得笑话。就因为他们觉得我怕见血,就好欺负!”
“所以,这一仗我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贺云阳,有些懒是偷不得的,如果我这次偷懒躲在你身后,的确,我不用派兵不用操心了。可臣子们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他们嘴上不敢说,肚子里肯定会把我骂得很不堪,他们会想原來女皇也不过如此,她的治国方略就是依傍上一个厉害的男人!贺云阳,我不能让他们那样想我,那样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在皇位上坐着,什么都是脏的,唯一干净的就是你我的感情,我不想弄脏了它!”
“天景,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挺赞成你打这一仗,这是一个对内对外皆可立威的好机会,可是你知道这次百里派出的领兵人是谁吗?”
“嗯,是鲍朋來。”
“鲍朋來不足虑,问題是他麾下第一大将,可是宫连城。”
天景脸色微微变了变,“我知道宫连城,传说他力能劈山,肯定是吹牛。”
“劈山肯定是不可能,但是天景,我说句不怕你生气的实话,赵祈望绝对不是此人对手。”
“那倒未必。贺云阳,你只知赵祈望的武功和力气不如宫连城,却不知他还有很多比宫连城强的地方。”
“哦,有哪些?”
“第一,他沒名气。沒名气也就沒骄傲,骄傲有时是会害死人的。第二,他很善谋略,有个聪明的脑袋。第三,这一点可是相当关键哦,这次派他出征的地方,就是他的故乡。赵祈望就是大渊东部蒙行州一个牧马人的儿子,他在那一带生活了十八年,对天时地利方面的了解,总会比一个初來乍到的宫连城强吧?”
贺云阳深思片刻,笑道,“天景,你现在还真是老谋深算了,用一个人都能想到这么多。嗯,如果赵祈望能善用这几点优势,沒准还真能立下奇功。但问題是他和宫连城见面后的第一仗能不能坚持下來,或者说能不能保住命。天景,你要知道,第一仗是做不得什么花巧手段的,都是硬碰硬,较量真功夫。”
天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笑道,“沒事,我会教他的。”
她眼珠一转,凑过來,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贺云阳,我敢和你打赌,那位宁朝的第一战将这次是有來无回的,他肯定会死在赵祈望手上。”
贺云阳被她笃定的自信弄得有点懵,呐呐道,“你要什么赌注?”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别赖就是了。”
直到天景走后贺云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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