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來:我为什么要和她打赌?我当然也是希望赵祈望能胜!
三日后,大渊东征的军队开拔,凌尧帝亲自骑马送至城外,把酒三杯奉与赵祈望,以壮行色。
三杯过后,凌尧帝轻声道,“赵将军,借一步说话。”
君臣二人策马行了一程,凌尧帝开门见山地问,“赵将军可知此次将要对阵的是宁朝第一名将宫连城?将军可有把握胜他?”
赵祈望一下被问到了心虚处,他这几日寝食难安,就是在为此事发愁,若是别人他也不惧,但宫连城的名声实在太大了。他定定神,尽量说的大声,“有!”
“哈哈!”凌尧帝大笑,“赵将军,这话听着就沒底气呢。”
赵祈望脸红,冷汗也下來了。凌尧帝却又道,“赵将军,这第一战,朕许你败。”
赵祈望完全糊涂了,索性不说话,只听皇上说。
“赵将军,君子不与人较一时之短长。你可以打不过他,只要能取宫连城性命就行。”
赵祈望正在打不过一个人,却还要取其性命的矛盾中纠结着,却见凌尧帝正向他拱手施礼,她的话意味深长,“赵将军,蒙行州是你的故乡,也必是你的福地,去吧,莫要让朕失望!”
大渊的东征之军在六日后赶到边境,此时宁朝的军队共计六万业已陈兵于此。
赵祈望到了,大渊东境边防军统领苏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腹中,他把赵祈望迎入大帐,苦笑道,“赵将军总算及时到了,宁军是在昨日到的,战书都投过來了,说明日就要进攻。可在下手中只有这两万守军。唉,不瞒将军说,苏某都已下了玉碎之决心,好在将军您到了,解了苏某之困局,不胜感激。”
赵祈望笑得爽朗,说道,“无妨,明日与宁军交战就是了。”
赵祈望笑得轻松,说得自信,但其实心里比苏然还苦。他是苏然的救星,但谁是他的救星呢。这几日他翻來覆去地琢磨临时前皇上的几句话。越想越觉得玄妙,但也越想越糊涂。
皇上说:这第一战,朕许你败。
打仗之人谁不知第一战的重要,尤其他还是主将。他对战宫连城,第一战即败,对已方士气是何等的摧折,对敌军的士气又是何等的助长!他叹息。皇上这么说就是给他面子吧?估计皇上也知道他沒有一枪把宫连城挑落下马的本事。既然让他胜他也胜不了,那不如大方些,就让他奉旨落败好了。
赵祈望觉得脸上火烧。可脸红也不能增长力气,对方可是号称有劈山之力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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