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尽管不想承认,但人比人得死,有时并非夸张之言。例如他比宫连城,不想死就得败。
皇上还说:你可以打不过他,只要能取宫连城性命就行。
这句话实让他费解。打不过还要取其性命,暗杀吗?这有些不靠谱。他是大将,又不是刺客。或者派人暗杀,他手边也沒有精于此道之人呀,皇上也沒有派这样的人给他。那皇上的意思就不是暗杀行刺了。可究竟让他如何完成打不过宫连城还要杀之这个悖论呢?
皇上又说:赵将军,蒙行州是你的故乡,也必是你的福地。
这句话最是玄妙,几乎有禅机的意味了。皇上竟然知道他是蒙行州人。是啊,他从小就和阿爸在这片草原上牧马,十八岁才离开故乡出去闯荡,开始能进入军中服役,也是凭着驯马的好手艺。后來拜了一个颇为赏识他的将军为师,学武功学兵法,他也确实是这方面的材料,进境很是迅速,才渐渐立了些军功,有了今天。他现在已到了蒙行州,莫非这里会有什么贵人襄助于他?
赵祈望到的第二日,太阳初升,宁朝阳那边就有了动静,兵马來往,调动有序,排开了一个漂亮的雁翎阵。
赵祈望叹息一声,硬着头皮也把人马拉了出來,列成九宫阵。
阵势列好后,赵祈望打起精神往对面看。对面阵前并排立着两匹马,一匹白马上,披着鲜红披风,年近半百之人,就是宁军的主帅,鲍朋來。
鲍朋來的左侧,是一匹火炭红的骏马,马上之人金盔金甲,披雪白的披风,手中提着一把锋芒雪亮的斩马刀。不用问就知道,那位必然就是宫连城了。
赵祈望身边一位副将倒是跃跃欲试,主动请缨要去对战宫连城。可赵祈望牢记皇上的话,皇上许他败第一战,可是如果他先派副将上,然后他再和宫连城交锋,就不算是第一战了。何况这位副将的本事不如自己,派他上去就是送死,也不忍心。
于是他稳了稳神,挺了挺背,用淡然口气道,“不必,本帅亲去会他!”
宫连城这个人相貌也极有威势,浓眉环眼,狮鼻阔口,一看就不由得心生敬畏。二人來到阵前,宫连城一晃那柄据说能劈山的巨型斩马刀,阳光映在刀锋上,亮得刺眼。他声若洪钟地喝了一声,“來将通名!”
“赵祈望!”
宫连城拧了拧眉,黑脸沉了沉,说了句很伤人的大实话,“沒听说过!”
赵祈望反正已做好丢人的准备了,对他明显的轻视反而不在意,一句话也不答,提起掌中枪就刺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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