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谢安。
谢安深知家中子侄的秉性,断然做不出毁人名声之事,且昨日见过萧钦之,心知其不是作出此等事之人,想必其中定是有不为人知之事。
忽然,谢安想到了什么,暗地里朝着刁彝摇摇头,随即瞥了一眼王羲之,与此同时,王彪之也看向了王羲之,而王坦之则是不温不火的瞥了一眼王羲之。
王羲之一头雾水,自己根本就没见过此子,为何大家都看着自己?
像这种事,久处高位之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定是不实之事,但人云亦云之下,三人成虎,萧钦之声望已损是必然之事,除非他能力挽狂澜。
但这件事,显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刁彝岂能任由己方之人,蒙受不白之冤?
特别是对于谢氏而言,更是一记无形重击,一个闻名遐迩的少年郎,好心好意携重礼登门致谢,结果落得个声望俱毁的下场,谢氏避无可避,需要为此事作出合理解释。
恰巧,庾苒这个时候又蹦出来了,这可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斥责道:“此子行为不端,作出如此羞耻之事,需速速撤去萧氏士族之名,免得丢我士族之颜面,贻笑大方。”
王坦之呛声道:“水未干,事未明,欲欺一少年郎,替兄鸣不平么?”
庾苒还以颜色道:“无风不起浪,势必有牵连,何须与人说?另其目无尊长,巧言令色之辈,可见一般?”
王坦之讥笑道:“既如此,不若招来萧小郎君,你与之坐论,可见分晓,不知敢否?”
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这个激将法,一下子激的庾苒不敢说不敢,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豪言道:“有何不敢,不过仗着些许浮名罢了。”
谢安心里打着既能教训庾苒的算计,又能弥补萧钦之名声的算计,当即出言道:“也好,由庾苒一试,也好一证萧小郎君清白。”
司马昱笑道:“早闻此子佳作数篇,恨不得面见,以窥真容,趁此机会,不若司徒府设谈,我等共观,岂不是一桩雅事乎?”
刁彝点头道:“甚好!”
王坦之瞪着庾苒,再次激道:“届时,我必定前来旁观,千万莫接连折戟,贻笑大方。”
庾苒嘴硬道:“王文度,你可敢来?”
王坦之笑道:“何须我出手,萧小郎君一人压你庾氏一门!”
“嚯!!!”这个评价十分锐利,拔高了萧钦之不是一点两点,但庾氏可就惨了,惨遭羞辱的庾苒,愤然而立,指着王坦之的鼻子骂道:“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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