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姜,叔父恨你不为男儿!”
“家有数弟,皆一时人杰,叔父可统筹规划。”
“尚缺稳重,还需好生历练。”谢安毫不掩饰对谢道韫的喜爱,接过侄女递来的茶水,退一步道:“我去与逸少言及一二,替他正名即可,也无需做过激之举。”
“郗夫人入我谢氏后庭,戳攒我母,我若不予以教训,何以震慑宵小?”谢道韫凝面,执拗道,一点也不让。
谢道韫假使真出手了,郗夫人哪里还敢让她过王氏门,谢安以为谢道韫的目的便是在于此,殊不知,谢道韫的目的,远远不止于此,而是要杀一儆百,一扫前路阻碍,绝了所有世家大族要对她的心思。
同时,也是对谢安的逼迫,若要她放过郗夫人,要么承认她与萧钦之的事,要么去王氏,退了王氏娶她的意图。
谢道韫占据了大义,对郗夫人出手,无可厚非,故谢安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女,为了一个小子,与自己勾心斗角,刹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不日,司徒府招他,与庾苒对谈,你以为如何?”谢安问道。
“因何事,让他与庾苒对谈?”谢道韫疑惑。
谢安将今日在听雨轩的事说了一遍,惹得谢道韫嗔道:“叔父,你们若是要教训庾氏,让王文度打他一顿即可,他初来建康,不谙世事,何以卷他进来,招庾氏事后报复。”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坦之好心,助萧钦之扬名,殊不知,这是王坦之的借刀计,以谢道韫的智慧,一眼看破,又道:“叔父若是考教他,找他进府便可,他岂有不来之理?”
“我若特意招他来,岂不是如你愿了。”谢安宠溺的看着侄女,大笑道:“一计接一计,你叔父我,还没昏庸到这个地步。”
见被识破,谢道韫也不恼,眉梢一扬,莞尔一笑,奉承道:“叔父英明。”
“行了,郗夫人之事,到此作罢,我来处理,让逸少替他正名。”
“叔父替他正名,亦可。”
“你啊你,尽胳膊肘往外拐,那郗夫人的事,自然要王逸少处理,至于他,日后进司徒府,徐徐观之。”
“他不去司徒府!”
“嗯?西府?”
谢道韫摇头,傲娇道:“叔父,他与人不一样。”
谢安好奇道:“如何不一样?”
“徐州!”
“哦?”谢安在心中盘算,又道:“郗昙是郗夫人兄长,马上为徐州刺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