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
王坦之轻笑道:“若你胜了萧小郎君,再来与我谈,就怕你胜不了,徒逞口舌之能。”
......
宴席散去,谢安匆匆回家,欲问清事情,不见谢玄在家,却见谢道韫而来,一问之下,方知是郗夫人窜戳阮夫人所为,又见谢道韫已然出手,让人传出风声,轻絮乃己身贴身丫鬟一事,外界顿时如沸水翻腾,各种浮想联翩,大胆猜想,让这件事又添疑云。
谢安岂一眼看穿了侄女的心思,假借此事,目的有二,其一、可昭示与萧钦之的关系,其二、结束靡靡不断的“清谈拒婚”,便问道:“接下来,你欲何为?”
“王氏二郎不抵一郎!”谢道韫平静说道。
“不可!”谢安肃容,虽是对郗夫人挑拨之举生怒,但还不至于践踏王氏,但见谢道韫心意已决,不容更改,故言道:“你既是为他好,理应知道,若他进司徒府,于王氏在建康而言,哪还有他立足之余地?”
“王彪之即将离任,赴会稽,司马昱忌惮桓温之势,数年内不得归建康,余者琅琊王氏子弟,皆未入中枢,庾氏不得势,尽是腹内莽莽之才,我谢氏若是作壁上观,琅琊王氏不见得胜过京口刁氏,另有吴人对其青睐有加,据传无锡顾氏欲嫁女于他,司徒府不见得就没他立足之地。叔父,你觉得吴人欲修晋陵关系,下嫁顾氏女于萧氏,刁氏可会居中拒绝?”谢道韫据理力争道。
“不会!”谢安肯定道,又问:“你如何得知?”
“他受顾恺之蒙骗,为其画作题诗一首,流传江左,再传顾氏欲嫁女晋陵,才名风仪,晋陵以他为最,不是他还能是谁?”谢道韫笑道。
“何以见得?顾氏门第高出萧氏数筹不止,即便嫁女,应是刁氏。”谢安抚髯道。
“刁氏后继乏力,无大才出,京口亦远离吴郡,步庾氏后尘而已,而萧氏毗邻吴人,初具势头,另顾氏下嫁,萧氏日后需依附顾氏,亦可剪出晋陵羽翼,所以下嫁萧氏,乃最佳之选。”谢道韫淡然道。
“你如何看待吴人?”谢安忽问道。
“贼心不死,死而不僵,晋陵、会稽不失,吴人不足惧。”谢道韫一针见血道。
“晋陵呢?”谢安又问道。
“晋陵无兵为上,庾氏不堪重负,郗氏力不从心,需早做打算,故徐州刺史荀羡病重,叔父以为,扬州刺史郗昙调任徐州刺史,王述以扬州督军兼刺史,以提前避利害否?”谢道韫分析道。
“正有此意!”谢安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