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蓇蓉,女孩子不能吃的,吃错了就怀不上孩子了。是跳蚤窝的瘸子巫要的,她有时专门给那些不想生孩子的女子行药。”榆枫宏将一把一把的药草分别放好,作上标记。
“这是黄云草,可以代替硫黄和赭黄,熬成汁涂在牛马身上就能使牛马健壮不生病。是茶五街洗马叔要的。”榆枫宏又拿起一把药草,作好标记放进藤兜。
“这个是罂粟花,可以掺在马奶里镇痛,是御史府大人上次交待的。”榆枫宏从地上拿起最后一把药草,用藤绳扎好放在藤兜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
“宏儿,蓝儿,你们傍晚回来时就到盖犹山右边涕竹林找我们,这里不能住了。”榆枫宏走出屋门,手上拿着枫香木剑,“我今天会把你娘挪到那的。”
“我知道了。爹。”榆枫宏没问为什么,继续整理藤兜。他穿着一件旧的麻葛衣,虽是显得陈旧了些,但却一尘不染,与他贱奴的身份显得有些不协调。
榆枫宏的脚下,还是穿着一双黑牛皮靴子,这是彰秀特意送他的,但他不要,坚持以五袋圆头茹换。彰秀转身把这五袋圆头茹给了雪蓝城的小偷王阿睿,同时拜托他不要总是把自己脏得无法形容的爪子偷偷在他腰兜里翻找。
榆枫宏没来由地喜欢黑色牛皮靴子,哪怕为此要多干许多活儿。他很爱惜他的靴子,甚至达到洁癖的程度。
“这里我们才住春季呢,爹,你不是说可以住到次夏末吗?”阿蓝疑惑地扬头,头上那紫色绸带蝴蝶结一闪一闪的,煞是美丽。
“我们的白石庙被彰秀公子看到了,还被他的秃头管家碰见。如果御史府和盐史官大人要来追究,我们就免不了要受责罚。”榆枫宏对阿蓝说,“我们得换个地方住。”
这些年来,榆枫广总是每过两个季节便新换一座山头建屋,一来方到新的山上采摘圆头茹和草药,二来也防他和儿子不在家时会有人来找妻子的麻烦。
当然,周围许多山上都有榆枫广的家,每个山上的家都大同小异,有简单的防御措施,比如有遮挡视线的涕竹林,有防秽除邪的枫香木围栏等,还有一般人看不出来的防鸟网和避免陌生人闯入的陷兽坑。
“彰秀公子不会说的。阿山和阿里也不会告发我们的。”阿蓝轻轻地说。
“二十多年前,是我最好的战友出卖了我,将雪蓝城的大门打开,使大徽朝廷的军队抓捕了数千平民和战士。”榆枫广轻轻地说,“以后,阿蓝也不许再与彰秀公子往来。”
阿蓝低下头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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