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造成晓棉孤僻的根本原因,也是白胜雪不可回首的往事。
这是关于姜晓棉七岁时,她亲眼目睹父亲和大伯从高处坠楼的腥血场面。这一切都随着进入冼家才慢慢洗清了记忆。
姜晓棉拎着一袋棉服,上了公交车,途经几站后,进了大学,来到了冼新辰的宿舍门口。
上次见冼新辰走得匆忙,姜晓棉生怕他冻着了。
本来到北京也不久,所以这是姜晓棉第一次来大学学校找冼新辰。
她拨打了号码,也许他的手机静音,没有拨通之后的应声。姜晓棉只好在宿舍楼下等,孤小的身影在雪中,显得单弱。
“哥,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半晌,姜晓棉唤了一声,一位高个平头,长相俊模样的小伙朝她走来。
这位便是冼新辰了。
冼新辰望着面前的姜晓棉,她穿得显些单薄,一件白毛衣搭着下身红裙,系着麻花围编的大红围巾,扎着青春马尾辫。言语间哈出的气散在空中变作冷气,在这样冻冷的天气下,就算穿得再多,也只能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娇薄。
“咦,晓棉,你怎么来了?”冼新辰很吃惊。
姜晓棉略带微笑捋了一捋被冷风吹散的散发,在她的心里,很不愿意将眼前的人称作为“哥”。
“下雪了,我妈让我来给你送些棉服。”姜晓棉小谎话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笨拙地将衣服塞到了冼新辰的手里。
冼新辰瞧她撒小谎的模样,一时也只笑笑,接过后道:“替我谢谢白姨!”
两人话还没说多少,身边走来几位日常的男同学,看见一对璧人站在那里,殊不知这是佳兄俏妹。
其中一个便搭肩打趣着冼新辰:“嫂子是雪中送碳,礼轻情义重!哎,冼大帅哥,你说说,能不吝啬地将别的桃花运赏给我吗?”
“嫂子?”是在说谁?姜晓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望着,如浸润在水中的葡萄精灵。
她最喜欢听到这种玩笑话了,跟冼新辰假扮着别人戏言中的情侣角色,即使永远不会成真。
北京的大学,优秀的女生好比花圃里的鲜花,就算参差不齐也是各有芳华。
姜晓棉卑微如泥草,雪中送衣,也还是带着“妹妹”的名义。
冼新辰对于同学在一旁的戏谑,没有任何的异常表情,自然地扭过头去回笑说道:“你这话可说错了吧,她是我妹妹晓棉!”
他们望着姜晓棉,姜晓棉不得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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