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吓人得紧,她一进门就望着姜晓棉摇头含泪,咬着牙无法启齿,跟女儿对视了半天,好几秒才说:“……孩子,向家那边出事了,换了衣服去医院吧…”
一切都是天公不舍得作美,黑暗匆忙覆盖了所有的喜悦。世界翻天覆地地改变了。那件洁白的婚纱还来不及怎么穿,就被命运狠狠地践踏了一脚。
医院里,那道手术室的门,沉重无情地隔离出生死,事态循环渐近地逼近死亡。灭掉的手术灯,没有一点生命的特征。
姜晓棉一赶到医院就遇见灭掉的手术灯,带着口罩的医生摘下口罩,因为她还差几米没有奔到,听不清医生究竟说了什么。
不超过一秒,他们的嚎啕哭声就响重地扑打在姜晓棉的耳膜上。向冬漾,向母,向浠焰,三种声音高低交错,又哇哇尖闹,最后哽咽断在空气中。
那种哭腔几乎要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五脏六腑,眼泪像海啸袭来的那一刻,时间都融化成了液体,像是等来了世界末日。
姜晓棉也瘫软倒坐在地,泪水也像潮水一阵阵拍打出来,她看见向冬漾的眼眶陷进血红血红的黢暗,抹杀了往日的神采光亮。他的西装上别着“新郎”字样的胸花,被灰暗的阴影抨击得泛不出一丁点白光。
向冬漾的双手在颤抖,可还是使出力扶着哭到嘶竭哭不出声的母亲。
向浠焰湿的红妆,脏了她整张无暇的脸庞。她趴在床沿上,使劲摇晃着白布下的男人机械地重复喊:“爸,爸…”
可是怎么会有回应呢?
现场勾出姜晓棉记忆里似曾相识的画面,当初她也像向浠焰一样拼命想唤醒爸爸。
自己算是旁观者吗?姜晓棉的脑路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们。
“妈,冼叔,向叔叔怎么突然出事了?”如果不是林深扶着,姜晓棉也快要站不起来。
冼父抹了一把泪叹气:“听说是在婚礼的场地上心脏病突发,那时候没有人在他身边,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已经……”
说不出来的话被向母的哭声给垄断了。
姜晓棉本来想问“向叔叔身体不是已经大好了吗,大喜的日子怎么这么突然?”
可是问题也被哭声吓得吞回喉咙里,生怕再多问一句的话会招得他们的哭声更大声。
“晓棉,你没事吧?”姜晓棉觉得手臂上有双陌生冰凉的手来挽着自己,她扭头看去时是韩非然。
姜晓棉差点忽略了,韩非然也在现场。只是因为他那双光亮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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