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重打击,董事长人倒好,进了泥土,留下活人受罪!”
“壬旺工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故?又该算谁的责任?股票一直下跌,而且罚的那些钱怎么平摊损失?”
“公司资金链都要垄断了!”
“还有医药费,赔给患者的各种费用又从哪里出?”
“我们的损失又是谁来赔?”
……
随着向浠焰的出现,各种质问通通转移了风向。
向家现在两头乱,一头处理公司事故,一头处理丧事。
向冬漾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尸体进了火灰炉,然后渐渐看不见面容,最后传来钢铁声压轧下去的声音,那种死亡被毁灭的声音。
后来的第三天,参加葬礼的人堆里,霍家人的“吊唁”差点让向冬漾抡起拳头打人。
霍肴峰眯着眼睛那样幸灾乐祸的摇摆,他走到向冬漾面前说:“祸福难料呀,好好的喜事变丧事。更巧的是,我没来参加你家的婚礼,却来参加了你家葬礼!还好婚礼那天没去,怎么说也是白跑一趟。”
迟阳和按住了向冬漾的拳头,否则,葬礼上要生出惊天动地的斗殴群架。
未完的婚礼像中途被掐掉的戏剧,最后被搁置着不了了之,只能留给观众们无限的想象;曾经蒸蒸日上的向氏也一落千仗,被罚款了七百多万,吊销了向氏建筑的甲等级资质,没有公司再敢跟向氏合作,除了盛星地产敢帮衬一些。
因为向言临终得突然,死前没有立下任何遗嘱,经过股东大会投票决定后,向浠焰以大股东,前董事长之女的身份继任董事长。
几家欢乐几家愁。
霍家这边,简直欢喜得令人发指。
杨恬坐在沙发上听着新闻,空气中弥漫着指甲油的异味,刺鼻得要让人呼吸中毒了。
她轻刷刷滑动着颜色,吐好后展开手指边吹呼呼边笑说:“向言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看见向氏建筑这样的情景,估计能从棺材里跳出来再死一次!”
霍坤没脑子地讥笑:“后妈,你是不知道,向言死的时候,就未必不知道这事故,就是因为他死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故,他死前可是要…”
霍肴峰点燃雪茄,用力地咳了一声,霍坤望着他老子的脸色也就收起后半句话,无趣着就要出门。
“小坤,晚上让晚莞回来吃饭!”
霍坤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前,听见杨恬的话又扭回头,咂嘴很不屑地驳回:“后妈,要叫你自己去叫。”说完便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