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长官,属下定不辱使命!”壶壶站直身体俏笑地朝谈羽敬礼,又侧了身体嘀咕:“但是忘年他好像不开心……”
“不管他。”谈羽说。
他们谁都没有看到,角落里的小忘年更不开心了。
谈羽想,让壶壶去开家长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小忘年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不接受,会无二话。
第二天他送了小忘年到学校门口后转路去上班,小忘年一路铁着脸色不开心,闷声不出气,没跟爸爸说上一句话。谈羽下了班以后才知道叛逆儿子的抗拒做法竟然是缺考。
最后一天,后两科考试缺考。
班主任原本以为谈忘年迟到了,可是考试了十五分钟以后依然不见。先通知谈羽时电话没人接,才在家长群里艾特了壶壶。
壶壶收到消息后吓了一大跳,她正看着电视,手里的爆米花像瀑布一样倾斜在沙发上,小忘年也没有在家,人去了哪里变成了一个谜。谈羽铁定是在忙所以没有接到电话,壶壶的大脑顿时六神无主,思绪像一把整齐的面条下锅后被搅乱,整个人急慌得团团转。
直到谈羽下班后来到学校,依然没有小忘年消息。谈羽明明亲眼看见儿子进了学校,询问门卫时,门卫曾说有一个大约二三年级的学生临考前曾出校门声称去小卖部买考试铅笔,后来没见他再进学校。十有八九那位学生就是谈忘年。
谈羽的脸色撇得比以往更黑了,一摸仿佛手上也要沾黑。
小忘年的班主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见壶壶站在谈羽身旁,老师的心里头打了一个囫囵滚,要求跟谈羽单独聊聊几句。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广阔的操场上,日落渐入西山的残阳投射出一个个修长的影子。欣然的脸庞正对着台上。学生跟家长并排坐列,举行散学典礼。
人家都是家长和子女一起,双双座位。
壶壶是单排座位。很悲凉。
跟她来参加典礼前的想象是两副模样。现实永远是这样,好像是生长了腿脚,跑出了想像的范围。
壶壶也没有心思去听暑假安全宣传究竟讲了些什么。不过她已经是过来人了,千篇一律的说辞往往没有几个人听得进去,反倒是学生们都有点受不了仅耗时三十分钟的典礼。
她在想谈忘年的班主任会跟谈羽说些什么,以至于把她“赶”到这里成为最特别,孤独的家长。
典礼结束后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寻找小忘年究竟去了哪里。
光线一斜斜消失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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