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面上,夏季的夕阳在夜墨里玩起了捉迷藏。谈羽心想小忘年除了家就无处可去了,他便打电话给当日值班的小区门卫。欣喜的是门卫说刚刚看见小忘年上楼去了,大家的心才安稳地落下来。
壶壶跟谈羽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她知道今晚不会安稳了。
小忘年自知犯了错,眼睛里微露出几分恐惧色。谈羽走近,面对那双小眼睛抬手。
壶壶还没有看清楚谈羽是怎么下手的,耳边先清脆响地起了巴掌声,随后小忘年红通的脸腮上挂了两行晶莹的泪。
两行泪滴在地板后立刻变成千行泪。
“你知道你不去考试的后果吗?你以为只是不吃一顿饭一样简单吗?”谈羽质问的话像雷雳劈下来。
“我不管,这样就可以不用看见她来参加散学典礼了,我不喜欢她站在我身旁,更不希望她出现在我同学的眼睛里。”小忘年斩钉截铁,如此年龄的孩子说话竟像刀子一样直扎向人的心窝子。
谈羽顿了顿眼色,目光不能流利地运转,脚步也受了感染举步维艰。小忘年的三言两语跟班主任的大篇长谈交织在一起,字句音节哽咽进喉咙里,像警示之语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苦涩在他的五脏六腑内蔓延开来,占据了每一寸血肉。
小忘年进了房间后,壶壶揉了揉脑袋,脸上的苦意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凝重了。
她望望坐在沙发上的谈羽,他的目光里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很少会看见这样的谈羽。
壶壶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刚才忘年的班主任跟你说了什么呢?”
谈羽的嘴巴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又闭口了。
“我知道,多少跟我有搭了边,对吧。”壶壶很聪明,有些事情一猜就准的原因多因为是直觉,直觉这种东西不是空穴来空。而是有萌生的种子在心窝里悄然成长。
谈忘年后妈的事情,就是那颗种子。
谈羽看到壶壶低头垂脸,就算是一张苦瓜脸,还是掩饰不了调皮伶俐的那小孩子模样,面对那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他真怀疑壶壶当初在落户的时候是不是把年龄报大了,估计老了以后得是个“天山童姥”。
“忘年班上的同学都说我吃了嫩草,给忘年找了一个可以当姐姐的人来当后妈。他们给忘年起了一些不好的外号,这才是忘年苦恼的原因,造成了他用缺考来抗拒你去参加散学典礼。”谈羽冷冷地提出来,这一开口壶壶吓了一大跳,以为谈羽打算什么都不说了,一说却是这么可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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