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是“一鸣惊人”了。
同学们给忘年起了什么外号,班主任没有跟谈羽直说,朋友同学之间爱起外号是正常的事情,一旦玩闹吵过头,几岁不懂事态恶劣的孩子都会瞎凑热闹,像滥竽充数的建筑工人,一天天在肥沃健良的心灵搭筑起一推就倒塌的腐烂长桥。那些难听的外号只有小忘年知道承受的滋味。
壶壶的小脸添了几抹愤然的脸色,“一定是那个吴佳郊挑起的轩然大波,他老爹起这名字真是实至名归,没家教的孩子!”
谈羽不像壶壶把罪责推向别人家的孩子,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自己,仅此而已。他开始自责反省,从小忘年出生以来,自己有没有尽到做父亲的本分,或者严厉的爱是不是正确的爱。
“谈羽,你能跟我说说关于忘年的母亲吗?”壶壶的神色认真起来,谈忘年越是反抗她,她越是想急迫了解这件事情。同时,好奇心里还藏着一份小忧愁,好奇心滋长起来像膨胀的气球,一旦被戳破自己也会没底气。
可是谈羽依旧闭口不谈,像从来不认识儿子的母亲,转而把话题引到了儿子身上,“忘年几月几日出生的,我也不确定。有一天我下班的时候,还是婴儿的小忘年便躺在我家里,我抱起他的那一刻他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再厉害,一滴眼泪也没有。后来他逐渐成长,我对他特别严厉,也不知道是一份责怪还是一份愧疚。忘年落户的生日,是我第一眼见到孩子的那天。”
“是他妈妈把孩子扔在你家里的吗?他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吗?”壶壶趴在沙发上,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谈羽没有回答,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钥匙。
壶壶猜出来了,那时候他们是情侣身份,要走的人恐怕留下的不只是孩子,还是手里的那一把钥匙吧。
滴答滴答的时间转到了凌晨一点,壶壶起夜的时候路过谈忘年的房间,通过门缝缝隙,里面还亮着灯光。
次日早晨,谈羽上班去了,小忘年才从房间处姗姗来迟。壶壶瞄眼过去,小忘年的眼框红肿了一圈,他踱着小脚来到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早点,不像往日一样发出吸唰的声音,连喜欢吃的肉包一个也没抓,瞧着怪让人心疼的。
壶壶伸手扭了一下他肉嘟嘟的脸庞,嘻嘻说:“昨天你爸爸不敢下重手,现在小肉小肉的脸蛋还是跟以前同样可爱。”
小忘年一点都不领情,抓开了壶壶的手。
“哎呦,你的指甲该剪了。”壶壶的手背留下了三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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