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纪年略略松开了她,却没有完全推离。
怀抱她的感觉如此美好,美好的让薛纪年竟一时舍不得放开。
他虚虚的圈着她,心里那些泡泡样的笑意又开始咕噜噜的翻腾。
薛纪年从没想过,有一日,他竟会因为一个姑娘的几句话而满足得不行。
他看着她,看着看着,在花浅不明就里的目光中,将那枚玉佩珍而重之的放在她面前,道:“这玉佩贵重得很,好好收着。”
花浅:?
她愣愣的看看手中的玉佩又看看薛纪年,心里很愤慨,就算她再穷再没眼光,他也不能拿这么一块普通玉佩敷衍她呀。
贵重?贵他个死人头!
薛纪年又替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隔着锦被抚了抚花浅的肩膀,半晌,才沉声道:“你且记着,这伤,我会为你讨回来!”
花浅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殷玉璃,下意识反手按住薛纪年手臂:“相公,你要做什么?”
见薛纪年神情有异,花浅赶紧转移注意力:“其实,长乐这人还不错,今日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你……”
“你替她开脱?”
花浅干笑:“也不算开脱,只是我进宫至今,就她对我最好,咱俩再怎么说,明面上也是亲姐妹,她也帮了我许多,我多少得护着她点。”
“你当她是亲人,她却未必当你是姐妹。”薛纪年示意她锦被滑落的肩头:“伤口不疼了?”
“可是……”
花浅还想辩解,薛纪年显然不想再听:“她是真凤,何需你护?不自量力。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
花浅一噎,薛纪年说得没错,顿时有些讪讪。
想到今日那一幕,薛纪年眼底顿时翻涌起阴云,有些事,他必须做!有些人,她必须死!
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夜已深,你好好歇息。”
“喔。”
“伤口记着按时敷药,七日之后,定然可以结痂。”
“好。”
见薛纪年起身,花浅赶紧又拉住他,可怜兮兮道:“相公,你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
闻言,满身冰冷的薛纪年瞬间卸去一身寒气,他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过几日。快睡。”
话落,将她往被子里一塞,拉开房门独自离开。
花浅裹着被子愣愣的瞧着薛纪年的身影在门外消失。
她心里浮起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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