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面前露出来,否则指不定会让他觉得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进而一怒之下,卡嚓了你。
所以花浅此刻的眼里,除了面对“心上人”的羞涩外,便是方才“怒而告白”后遗留下的不安。
完美的演绎了一出求而不得心痛难当的苦情女戏码。
“上过药了?”
花浅点点头:“嗯。”
闻言,薛纪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拔出木塞,一股清凉的药香味顿时扑鼻,一闻便知是好药。
“一会儿让锦心替你重新上药,用这个。”
见对方只是关注她的伤势,花浅心里一松,微微抖开锦被,将自个儿两臂往被窝里抻抻,顺势拉回锦被又将自己裹住,满脸感激:“谢谢督公,我方才已上过药,就不麻烦锦心了。再说这药一瞧就很精贵,给我用太浪费了。”
薛纪年微微皱眉,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愿意麻烦锦心,所以就要麻烦我?”
花浅:“……”??
今夜被刺激的不轻的薛纪年深觉自个儿有些反常,但他是谁?他是高高在上的提督大人,就算反常,也定然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于是,他将药瓶子重新塞上,直接往花浅面前一丢,一如即往的嫌弃:“自个动手。”
花浅:“……”??
似是无法忍受花浅一直盯着他瞧的那种探究的眼神,薛纪年有些脸热,他低咳了声,抛下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然后直接出门了。
眼泪还没干的花浅:“……”!!
完全不懂得薛纪年套路的花浅很无语的看看面前的药,又看看还没搭上的房门,完全可以看出,这提督大人走时的情绪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可他为啥汹涌啊?
难道是被她今晚的表现给震撼到了?
不管怎么说,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想到这里,深觉自己逃过一劫的花浅顿时美了起来。
她喜滋滋的伸手拿起药瓶,凑到眼前看了看,没看到任何字眼,也是,这宫庭秘方,一向都是秘而不传的。
既然是薛纪年拿来的,那一定是好药,她不能浪费,更不想留下两道难看的疤痕,虽然她自己看不见,但她总得为未来的夫君谋点福利吧。
正准备叫锦心进来帮忙,谁知,一只手掌伸过来,直接收走了药瓶子。
花浅震惊的抬头,薛纪年??
他他他他……他去而复返?
“督、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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