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想过了,你这伤是替本督所受,既然你不愿麻烦锦心,那本督便勉为其难的帮你吧。”薛纪年说道,眼神正直的不能再正直。
他刚才明明已经跨出大门,可走着走着,他的眼前就时不时的晃出两条雪白的胳膊,以及那两道血淋淋的鞭痕,然后,他就走不动了。
花浅顿时急了:“哎我……”
她快要吐血了,好不容易把这瘟神哄走,怎么又来了?谁要你勉为其难?
瞧薛纪年认真的样子,花浅一咬牙,满脸羞涩的低头:“花浅虽说心悦督公仰慕督公,早已当自己是督公的人。原本想着来日清清白白的嫁于督公,不过督公既然现在就等不及了,也、也不是不可以。”
薛纪年:“……”
半晌,他才怔愣开口:“你想嫁给我?”以及,等不及是几个意思?乐书吧
这跳跃幅度可不是一般大。
谁想嫁给你?这不没办法。
“我知道这是高攀,可如今我身无长物,唯有一颗真心,方能报督公当日救命之恩。”她脸微微红,一边轻轻松开被子:“再说,我、我都是愿意。相公。”
今夜薛纪年出现的突然,完全打乱花浅的思路。本来之前都决定以后私下里都要叫薛纪年为“相公”,不过方才她太紧张,又不知不觉的变回原先的称谓,幸好现在及时纠正。
薛纪年:“……”
眼见着锦被被她缓缓揭开,那薄如纱翼的里衣慢慢显露,薛纪年有些慌乱的上前,一把将被子替她拢起,语气斥责:“大冷天,你脱什么?”
花浅乖乖的任他按在被子里,只是面带不解的微微侧头:“相公?”
薛纪年不自在的动动手:“算了,你不是已经涂过药,还是等明儿早上让锦心帮你。”
因为离得近,所以花浅惊奇的发现,薛纪年脸红了?大片的红漫在他的颈侧和耳尖,偏偏他自己还没发现。
高高在上腹黑无敌的提督大人,害羞了?
原本担忧自己的花浅有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瞬间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心思一起,忍不住就恶作剧,她把身子放软,整个靠在薛纪年怀里,软软道:“可方才相公明明说,要亲自替我抹药的。相公说话不算话。”最后一句还带上了撒娇。
薛纪年几不可见的抖了抖:“闭嘴!”
现在,花浅完全不怕他,风水轮流转,今夜就到她家。
“可是我的伤在背上,疼~”
闻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