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反而诡异的衬托出柔弱来,这一点来说,不管怎么样,顾陵歌还是有该有的气质。
地点还是在茶肆,但不是之前蓝衣他们住的那一间,她不想去了。那家店已经问过了,再去一趟也没什么用,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候事情重复只会更招怀疑而已。
这家的装饰要比之前那一家更凋敝些,或许是临近城墙的关系,军队的来来往往让这家店变得萧瑟严肃,特别是这段时间,宵禁的时间又提前了,这时间事情也是麻烦。顾陵歌她们到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在。两人对望一眼,安静的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坐下来。
那个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的黑衣,颇有些顾陵歌的风采,只是顾陵歌这段时间为了避嫌并没有再穿黑色。看起来是个男人,伸出来的手骨节分明,腕骨有形但是较一般的女孩子来说还是偏大,走路的姿态,拿斗笠的方式,佩剑的大小,所有的细节都显示得出来。因为斗笠上有纱遮挡的缘故,她们并看不清楚他的脸。
“久闻庄主大名。”虚空握拳,男人的眼神隔着纱帘看过来,很凌厉的眼睛,就像是刚刚磨好的刀。
顾陵歌点头,也没有站起来,欠身淡淡说句“久仰”敷衍过去。她们俩都不是以真面目见的人,也就没有资格去埋怨为什么没有解下斗笠。云霜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做着安静的侍女。
“阁下约见可是有何要事相告?”顾陵歌看着面前水曲柳木面的桌子,有些惊异有人会把这还算高档的桌子放在这样的市井里,也只能说这店主人是个不怕花费的。但是说回来,男人既然准备见面了,那么就有余地商量事情。
男人没有回答,反而是从怀里拿出一片布料来,然后稍微抬起斗笠,似乎是饶有兴趣的意思。顾陵歌看着那张白得跟白纸一样的布料,只认出一点来,“乔锦?”也就是因为云澜喜欢搞这些个有的没的。云澜最疯的时候,抱了覆盖整个厅的布料进来,在琉璃庄的主厅里面强制拉了顾陵歌等一票人,硬要他们摸着布料说出个一二三的不一样。那个时候所有人看着布匹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庄主可记得其他的什么?”男人似乎想要另一种回答,手上不自觉的摸上自己腰侧的刀柄。云霜观察的也是细致,看到这一幕,手上青筋突然之间暴起,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动了杀心这一点她不能确认,但是任何一点的风险她都要防范。这么对年,小事情顾陵歌从来不过问,大事情云霜也已经能够帮衬一二,所以信任。
“本座不知阁下想问什么,有事还是直说的好。”顾陵歌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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