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能好好说话绝对不饶圈子的人。如果是在宫里也还好,至少是个乐趣,但是涉及大事,她绝不轻易含糊。
“既然庄主都跟到这里来了,相信这么多天过去,庄主也明白大概要发生什么事了吧。”男人换了另一个话题。顾陵歌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威压收放有度,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男人也是一样,一张黑纱搞得跟女人一样,迷雾一样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阁下既然是鞑靼人,那就该知道,两国边境安宁来之不易。”顾陵歌这个时候倒是搬出了国家大义的旗子来,但是话锋之下,又是另外一层意思。“既然这要打起来了,阁下若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都直说了的好。”
琉璃庄虽然说注重商业,但也不是没有在战斗力上下工夫,琉璃庄拥有整个汉秦一成的兵力,虽然说人数不多,但功夫的奥妙岂是人多就可以参悟明白的?
“在下倒是好奇,庄主既然已经在之前就找到鄙人的藏处,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把在下捆进去,反而大费周折的来赴在下的约?”男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云霜觉得很是费解。她记得之前是顾陵歌是抽调过人出院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求那些人对所看到的事情绝口不提,无从问起就干脆作罢。他们实际上也没有立场去问主子的事情。
“这猎物还是要自己甘心掉到陷阱的来得好,这样剥皮也好下手些。”顾陵歌面不改色。她的确是查到了他的藏身之地,也看到了些不怎么该看到的,但是重点在于,她向着他的院子扔了一只金羽令,直勾勾的插在了窗棂上,里面缠绵酥骨的声音立刻停下来,但是除了金羽令,顾陵歌已经不见了踪影。也就是这样,他才会主动约见顾陵歌,既然已经暴露,那不管再故弄什么玄虚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庄主倒是深谋远虑。”男人突然笑起来,是那种低沉但是悦耳的编钟一样的声音,没有一点刺耳,反而是让人觉得舒服,但是顾陵歌脸色出现了不耐。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将来总会和庄主再见,希望到时候庄主能够回答在下的问题。”男人站起来,疾步往外走,云霜看向顾陵歌,后者摇头,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主子,这样不是放虎归山么?”云霜有些困惑。顾陵歌一直都是优哉游哉的样子,云霜又回到了操心劳费的那一个。
“无妨,我,才是那个猎手。”极其有自信的顾陵歌是最招人喜欢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骄傲和自得悠闲是所有人都学不来的气度,让人不能不着迷。云霜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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