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跟着顾陵歌又原路回去。
贵城。
阔远脱了自己的羊皮短袄,从靴子的边沿上抽出一把锋利小巧的匕首,看着面前的一头羊,熟练的开始下刀。剥制羊皮,要先从尾部开始,阔远沿着腹部正中间画一条线,然后满是肌肉的手一直划向颈部至下颚全部切开,再把羊翻转过来,在四肢的蹄部沿四周切开,他手上的线条和已经不再白凛的刀刃在草原的暖阳下看是另一种美丽健硕。他顺着羊的四肢内侧与腹部垂直切开,然后丢开匕首,挽起袖子,脸上是刀削斧凿一样的面无表情。一双大手游走在羊的身上,分别把前后肢、头、胸、腹部皮肤剥离。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他得到了一张光滑但是散发着羊膻味的皮。
自己的杰作还是赏心悦目。阔远丢了羊肉,肌肉和森森的白骨被丢弃在地上,太阳仍旧懒洋洋的照耀着,看起来有种奇异的感受。这个时候的阔远,是个屠夫。
他拿了羊皮走出小屋,羊肉被胡乱的丢在马路上,无人敢去捡。阔远把皮丢在门边上,自己叫小厮去后院牵了马来,飞身上马,他带着马儿,订好的马蹄铁在羊肉上面来来回回的碾压,阔远坐在上面大笑。马身下面的肉变成了一滩烂泥,骨头支离。伤着马蹄,踉跄几步,阔远停下来,看看马,看看羊,嘴角咧开,哂笑一声,往城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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