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生来就该吃亏。况且说许诺给天子的好处,岂能是说讨回来就能讨回来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博源君既已提出所求,若没有好处交换,其不会松口的。”
“那也不能以损失我国利益为代价,换取妥协。公良兄不必费心了。”
“那我也无话可说,恕在下告辞了!”
立身而起,公良修抬手行礼转身便走,百里燕将他喊住:
“午时将近,公良修何不在府中小酌两杯。”
“不了,告辞!”
公良修负气而去,头也不回。下刻赵安陵说道:
“公良修还是一点未变,固执己见精于算计。”
“呵呵,他就是这样,总以为他人皆不如他。若换做是寻常人,倒也罢了,可惜碰上的是本侯,他无法得逞。”
“但即便不用公良修之策,当下也无他法破此僵局,侯爷应该早做准备呀。”
赵安陵担忧道,百里燕却不以为然:
“此事赵先生恐就比不上宗伯先生了。”
赵安陵不解,忙问宗伯泰:
“宗伯兄难道已有良策?”
宗伯泰捻着短须径自发笑:
“我哪里有什么良策,是侯爷心中已有计策,我嘛……方才先知先觉罢了。”
赵安陵闻讯吃惊,忙说:
“宗伯兄怎知道侯爷已有妙计,莫不是你早卜了一挂!”
“瞬息万变之事毫无定数可言,我如何能算到。公良修所提份额之法乃当下唯一之法,你我其实都能想到,侯爷纵然一时不知,闻讯之后定能分辨其中利害得失。
就当下而言趋利避害乃是上策,即便利益受损,但总比即刻开战空耗国力的强。因而我起初以为侯爷应会接受公良修所谏,然侯爷却未听从唯一此计策,那我想定是侯爷寻得两全其美之法,否则侯爷焉能轻易放弃公良修良策而将他激走。”
“可……在下实在想不出还有他选择可解眼下困局呀。”
“贤弟不得妙计,侯爷就比你糊涂?”宗伯泰反问,接着又说:“侯爷,宗伯所言可都对?”
“知我者宗伯先生是也,不错,本侯确实另有妙法可破眼下困局。走,去我书房,我等三人边吃边说。”
引二人去往书房,途中将竞价之事详细说与二人,赵安陵顿觉不解:
“这生意买卖向来买卖双方私下交易,而今令诸侯竞相压价,诸侯焉能坐视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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