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吃亏自然是不会的,但总有不知好歹之人火中取栗,只要开了头,之后一切就好说了。”
“侯爷所言极是。”宗伯泰肯定道,接着又说:“这长孙素来唯利是图不知好歹,先以次等贵重货物交易,便是将其引入彀中,长孙国定会中计。”
“可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对呀。”
赵安陵说,百里燕忙问:
“何处不对?”
“侯爷,我算来算去,这卫国无论货品还是价格质地数量,都不及中原各国,更非是我咸国对手。照此竞价之法,卫国所得利益还不如份额之法,如此岂不更激怒卫国于我开战!”
话音刚落,宗伯泰大笑道:
“呵哈哈……”
赵安陵不解忙问:
“兄长今日何故多次嘲笑于我。”
“愚兄笑你想不穿呐。”
“想不穿?贤弟何处想不穿了。”
“你想,我咸国若避开梁国锋芒,让长孙在丝织品上获取巨额好处,纵然是竞价是公平之举,然梁国心里又岂能高兴。同时我咸国在棉布与丝织品上略作退让,换取梁国的妥协,梁国便再无向我发难之借口。
相反长孙因此番交易而获利甚多,卫国无利可图之下,必然不会买账,由于竞价是金雪狄人所提,就是给卫国一万个胆子他安敢与金雪狄人纠缠。
权衡之下,攻打长孙远要比攻打我咸国更为划算,其陆路接壤并无大江阻隔,同时梁国因丝织品而不满于长孙,仅此两点,卫国绝然能想到,届时必然攻打长孙迫使长孙割地赔款。”
“可长孙与晋国互为盟邦,晋国与我咸国又乃姻盟,卫国去攻长孙,晋国不会见死不救,届时拉着咸国一起出兵,以晋国秉性,绝不会甘当急先锋,还不是得推我军与卫国火拼。”
“是如此,但如何做,决定权在我而不在晋国。侯爷,宗伯所言可合心意。”
“嗯,先生所言分毫不差,本侯确实欲推长孙与卫国开战,而我咸国得在事先置身于世外。但咸国与长孙互为唇齿,我国若不出兵,晋国定会加以干涉。故而我想此番请二位先生过来,便是替本侯谋划一个良策,既能不首先出兵抗卫,同时关键时刻一击得手的妙法。”
说话之际步入书房,百里燕令魏琦取来将酒菜置于案上,屏退闲杂等人边吃边与二人说:
“二位先生想的如何,如何能有两全其美之法。”
“两全其美之法倒是没有,但有一箭双雕之计可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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