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侯爷可想听否?”
“宗伯先生请说。”
“侯爷以竞价法分利,令卫国蒙受损失,而长孙因此而获利,激怒卫国是必然结果。相比攻我咸国有思水江天堑阻隔,卫国北攻长孙更为便利。
鉴于留足舍缺数月后即将全面实施,短期内对卫国影响不大,但两三年后影响必然扩散至西海,卫国既未从金雪狄交易中获利,同时又将面临留足舍缺之害,其必然雪上加霜。长孙若被卫国成功讹诈,其早晚仍要来攻我,此将无法避免。
若要稳住卫国令放心大胆围攻长孙而不顾及我军,唯有激化我与长孙关系,方可令卫国放心北上。”
“激化与长孙关系?如何个激化之法。”百里燕问。
“令其开放生丝予我国,此举必遭长孙拒绝。而且在与金雪狄人完成全部交易之后,博源君心中定会心怀不满,侯爷可趁此时与博源君共说此事,一同向长孙国提出开放生丝,长孙国断然不敢拒绝梁国所求,但会绝不会同意咸国要求,如此可令长孙与我生隙。”
生丝作为丝织品的主要原料,直接决定了丝织品的最终产量,作为软黄金,生丝历来是各国严禁出口的物资。尽管长孙国丝织品成色不佳,但生丝的出口势必增加咸国次级丝织品产量,而削弱长孙国丝织品的竞争力,长孙国绝不会同意。
作为这竞价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其他诸侯国籍此提出开通生丝交易合情合理,长孙敢拒绝咸国的要求,却无法拒绝梁国的诉求。
“长孙因讨伐黑巾与咸国结怨,此番因生丝再生嫌隙,届时长孙被攻,我咸国拒不出兵也就顺理成章。不过仍不能令卫国完全放心,我想侯爷还应游说卫国一事,卫国必然放手去攻长孙。不过在下只担心侯爷下不了决心。”
“哦,何事?”
“侯爷若以心系母国,卫国消除对歧国威逼为条件,换取咸国不出兵,想必卫国定会放心的。”
一言既出,赵安陵接话道:
“如此岂不害歧国更惨,日后卫国宣扬出去,侯爷岂非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百里燕未做立即回应,稍作思考后说道:
“此法倒是可行,但若是做的太明显,卫国恐怕不会中计。而且既然是密约,定不可示人,日后我若撕毁密约,卫国将之公诸于众,本侯清誉事小,我王对各国诸侯恐不好交代。
纵然列国交争毫无信义可言,但有的时候这块遮羞布还应该要的,现在便欺之过甚,日后与诸国交涉恐令各方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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