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屎不能再缩回去。我们既答应归顺朝廷,不、不会轻易反悔……”他急得面皮涨红,不住作揖打躬。刘金将他扯住,恭声道:“老爷待我们以了礼,我等自是感激不尽。我们都是粗人,沒读过几年书,识不得几个字,却不是无君无父的畜类,知道做事为人义字当先,我等私下都崇敬关老爷,但凡有什么大事要决断,都要到关帝庙焚香盟誓,老爷若是信得过我们,可愿到关老爷的神像前做个见证。”
不等杨鹤开口,周日强喝道:“胡说!你们已拜了龙亭御座,便算是礼成,何须再拜什么土偶泥胎?如何这般首鼠两端?”
刘金二人听他亵渎关帝极是愤懑,脸上陡然生出一丝不屑之色,迫于情势,强自隐忍。杨鹤见他俩面色有异,笑道:“春秋盟誓,杀马烹牛,这般习俗由來已久,也无可厚非。只要有益招抚平乱,就是多去几趟也无妨。本部堂与你们一起往关帝庙焚香立誓!”
刘金二人听了,跪请道:“我二人愿为老爷抬轿。”
杨鹤大喜,出來上了青呢大轿,刘金二人稳稳抬起,降卒、百姓在后面蜂拥跟随,鼓乐喧天,迤俪往关帝庙而來。周日强与吴弘器、范礼早已派兵净了场子,率手下捕快班头四周巡查护卫,眼见杨鹤与刘金、刘鸿儒三人进庙门跪拜盟誓,暗暗松了口气,正在寻思如何安置总督回衙,却听庙内咚的一响,似是重物落地之声,却听杨鹤失声惊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躲在梁上偷看?”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带人抢入庙内。
“军门老爷莫慌,你不是一直想招抚咱么?”从梁上跳下的那人身材矮小,神形极是猥琐,看着面貌清癯的杨鹤嘿嘿干笑几声。
“你是神一魁?”事起仓猝,杨鹤吃惊之余,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神一魁竟这般干枯瘦小,心下甚觉失望。
“怎么,大人觉得不像?”神一魁双目闪动,瞬间精光逼人。吴弘器、范礼按剑大喝道:“大胆神一魁,不告而入,敢是要行刺么?”
杨鹤见他身上并沒携带兵器,心下坦然,摆手阻止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乃是圣人明训,本部堂岂会泯然从俗?”
神一魁见他处变不惊,躬身长揖道:“其实咱与刘金等人一起动身,只是猜不透大人的心思,怕有什么闪失,隐身在一旁静观。区区下情,还望大人海涵。”
“本部堂早将招抚一事呈奏皇上,如今是奉皇上明诏,岂有反复之理?”
“咱见大人先命张应昌退兵休战,又洞开重门,待我等以礼,如此郑重其事,推心置腹,才敢放心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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