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魁屈膝叩头。
杨鹤伸手虚搀道:“你既诚心归降,也不枉本部堂一片苦心了。人生于世,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有此善念,本部堂便赦免了你等的罪责,保举你授个守备的官职,戴罪立功。那些军卒愿意留下的可安插各营吃粮当兵,愿意回乡的可发放印票,以为通关过境的凭据,好与家人团聚。本部堂预备向皇上专请恩诏,求赐帑银二万两,用做遣返川资。”
神一魁听了大喜,跪在神像面前赌咒发誓,却听庙外有人大骂道:“狗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个跃身进來,持剑便刺。神一魁情知有变,闪身躲到神案一侧,伸手一探,早将烛台操在手中抵挡。
杨鹤喝道:“杜文焕,还不住手!你敢坏了皇上的招抚大计么?”周日强、吴弘器几人急忙上前扯住,杜文焕兀自怒气不息,骂道:“这般狼心狗肺的恶贼,连妇孺都不放过,招抚他何用?还不如一刀宰了利索。”
杨鹤劝道:“神一魁做贼之时,杀人放火自是难免的,世上有几个仁义的贼寇?如今他既有心招安,为朝廷出力,那些旧仇暂且放下,皇上已有旨宽恕,你非要与他为难便是抗旨。”
杜文焕愤然道:“他杀了我家老少数十口,此仇不共戴天,岂可说丢就丢在一边?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何能轻饶?求大人不准他归顺,待卑职阵前擒他。”
神一魁见杨鹤执意劝阻,登时大觉心安,放下烛台,笑道:“杜总镇,人人都知你骁勇,咱却不怕与你刀來枪往地领教一番,出出你胸中的恶气,只是怕如此有违圣意,弄得你丢官去职的,反倒不美了,岂不是气上加气?”
杜文焕大怒,目眦欲裂,厉声道:“休说什么丢官,今日便是拼着丢了性命,也要将你这无耻鼠辈毙于剑下。”仗剑欺身,直取神一魁。刘金、刘鸿儒急忙上前援手,无奈手无寸铁,被杜文焕一连几剑逼得手忙脚乱。
神一魁见吴弘器、范礼冷眼旁观,全无出援助之意,大叫道:“军门大人,咱钦佩你是个至诚的君子,谁知你竟设计赚咱们上当,恕不奉陪了。”转身便向庙门外逃窜,“回去!”随着一声暴喝,一人挡在了门口,拳势乍吐,一股亦刚亦柔的暗力将神一魁生生逼退回去。
杨鹤担心神一魁被逼急了,招抚不成,再去做贼,坏了大局,向吴、范二人急喝道:“快下了他的剑!”杜文焕早已看见出拳将神一魁逼回庙内的人是蔡九仪,知道洪承畴到了,以为有了强援,不顾吴、范二人用剑逼來,和身直扑神一魁,趁他被蔡九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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