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什子想是不曾寓目的。这出戏文讲的是隋唐间的故事,勇将单雄信不肯归顺李世民,单人独骑杀入唐营,遭擒后,甘心引颈就死,决不肯归顺。”
“唉!真是不知天命。”杨鹤大摇其头,快步赶往前院。洪承畴紧跟几步,低声问道:“大人以为这些贼人是真心归顺朝廷?”
“你不放心神一魁?”杨鹤收住脚步。
“卑职方才看得真切,大人点了《斩单童》,神一魁、刘金等人面现惊慌之色,神情忐忑难安,想必心怀鬼胎,不是真降。”
杨鹤捻须道:“眼下并未见什么反迹,不可疑心太过,逼他们再反。其实王左挂你也不该杀他,好在沒有防碍招抚大局,不然……”
“卑职以为平定西北叛乱,必要除其根本,不然终不是长久治安之策。”洪承畴知道杨鹤并不怪罪,胆子登时大了,四顾周遭无人,悄声道:“神一魁其实与王左挂是一丘之貉,都是强悍刁蛮之徒,本性反复无常,信他不得。这等背恩负义的贪利小人,走投无路时,才不得已归顺朝廷,显然并非心服。如今他既來投降,贼首都聚齐了,正是天赐良机,不如趁酒醉之时,当机立断,一了百了。”
“你是要……”杨鹤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今日已然不及布置了,可來日另设酒宴,请神一魁等人赴席,四周暗伏刀斧手一百人,大人起身推说如厕为号,当筵杀之,釜底抽薪,看他咸鱼如何翻身?”
“胡说!让他们卸甲归农,自食其力,今后省去朝廷多少负担!不然,总是剿剿杀杀,何时是个头呀?”
“解散安插,言之甚易,行之实难,沒有足够的银子断难办妥。大人三思,如今许多村落尽成丘墟,数千之众多是无家可回,无居无食,何以度生?”
杨鹤扫了洪承畴一眼,不悦道:“总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吧!再说神一魁归顺,已蒙皇上恩准,不好再变更了。本部堂若对來降的不能坦诚相待,如何树立威信,岂不是堵死了归顺之途?我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了。”
眼看将到左侧的垂花门,洪承畴还要再劝:“大人,神一魁嗜杀成性,恶行昭著,人神共愤,惟有杀之以谢天下。此事不宜迟缓,早图为上。若心存狐疑,拖延日久,变故突生,悔之何及?”话音刚落,刘金、刘鸿儒二人双双迎來,一齐笑道:“军门老爷去得久了,我家哥哥……不、不,是守备哥哥放心不下,命我二人赶來服侍。”
杨鹤微笑颔首,迈步进了前院,却听有人高声叫道:“快停了,莫再唱这晦气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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