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易。”蔡九仪双腿并未怎样动作,身形却如鬼魅般地滑到茹成命身后,一掌按到他项下道:“我手里这颗丧门钉已浸过鹤顶红,剧毒无比,你只要稍稍一动,便会刺破你的肉皮,见血封喉。你要不想死,便自家打上两拳,喊两声我服了。”
茹成命哪里甘心受制于人,见蔡九仪比自己瘦小远甚,用力挣脱,不料项下的那只手竟如铁铸的一般,如影随形,躲不开半分一毫,情知遇到了高手,只得砰砰自击两拳,想是他出拳不遗余力惯了,恼怒之下,忘了是打在自家身上,竟也用了全力,痛得呲牙咧嘴,神情极是滑稽可笑。蔡九仪本气他嚣张,如今见他当众服输,不想再折辱他,道声得罪,收了丧门钉,不料茹成命乘他转身,一把抓住他肩头,双手高举过顶便要抛出。众人一阵惊呼,这般粗壮的大汉一掷之力不下千斤,蔡九仪如此瘦小的身子岂不摔得散了?蔡九仪却并不惊慌,暗暗使出千斤坠的功夫,稳住身形,随即曲臂出手如电,五指反转,扣住他的双手脉门,暗运内力,一扭一带,茹成命顿觉双臂酸麻,全身僵硬,偌大个身躯反被蔡九仪举起。电光火石之间,一上一下地移形换位,众人看得挢舌难下,齐声叫好。杨鹤出言喝止,众人重新入座,开锣听戏。茹成命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埋头饮酒。
二更时分,酒宴散了。夜风浩荡,吹來阵阵花草的香气,杨鹤精神为之一振,遥望满天星斗,无边的银河像一条长长的带子斜挂中天,星汉灿烂,长空如洗,宽衣坐了,命人唤來洪承畴。烛影摇动,水汽袅袅,二人低头品茶,都未急着说话。杨鹤放下青花茶盏,问道:“亨九,今日酒席上可曾留意什么?”
“神一魁才德似不足以服众,想是借了他哥哥的余威,才坐得头把交椅。”
“嗯!那刘金、刘鸿儒倒是真心服他,茹成命,还有同桌的两个头目张孟金、黄友才却多有蔑视、不平之色,想是瞧他不起,或是不愿归顺。既是如此,本部堂倒有个双手互搏之术,诱使他们自家相残,却不省下我们许多气力?也不算违了圣意。只是要借你的贴身侍卫一用。”
“但凭大人驱使。”洪承畴见他不肯多说,事关机密,也不敢贸然追问,但他似是给自己劝说得动了心,想法子來对付神一魁等人,心头一阵暗喜。
“你教他明日过來听差。杜文焕那边儿你多盯着点儿,他一再妨碍招抚大局,只想着个人的私怨,哼……小心他拖累了你呀!”
“卑职省的。他的脾气是暴躁了些,心里却是以国事为重,今日之事,想必仇人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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